霍建章回來,見媳婦兒一個人坐在沙發上,眼睛都紅了。
他驚奇不已,誰欺負她了,家裡也沒彆人啊!
就幾個孩子還有老爺子跟保姆。
難不成是老爺子說話重了,他們發生翁媳矛盾了。
也不像,藍藍最是孝順了,老爺子都是她一手照顧的,這也不可能。
“你砸了?哭啥呢?兒子兒媳婦兒回來了,你不該高興才是。”
穀藍擦擦眼淚,惡狠狠瞪他一眼:“都是你!”
霍建章覺得委屈,他做什麼了?
就被這麼惡狠狠的,恨不得剜他眼珠子。
“跟我說說,到底怎麼回事?”
說著他就拉著穀藍進了房間,進了臥室,穀藍才一字一句道:“都怪你們父子,當初非要讓馳遠娶眠眠,現在好了,他見了就忘不掉,剛打電話要回來。”
“還說什麼這輩子不會結婚,說他見過最優秀的人,彆的歪瓜裂棗他看不上。”
“就算結婚了也不會幸福。”
“你說說,當初沈家出事,老爺子咋想的,讓馳遠娶眠眠,你說這怪不怪你?”
霍建章哈哈笑道:“這都多少年的陳芝麻爛穀子,你還拿出來說。”
“馳遠肯定你被你連番轟炸的相親,給搞的崩潰了。”
“他不結婚就不結婚,反正他沒媳婦兒又不是我沒媳婦兒,老了他自己受著。”
“誰讓他倒黴,沒俘獲人家眠眠的心,人家去了鄉下反而嫁給沉淵了。”
“這要是彆人家的兒子,你說兒子,搶了也就搶了,可這是沉淵咱們兒子,搶不了,讓他苦著吧!”
穀藍無語的白他一眼:“你瞧瞧你,沒有一點正行,這都說的什麼話?”
“就是彆人家的咱也不能當小三啊!”
霍建章歎口氣:“你看看完成,我就是這麼個比喻,比喻知道不,就是假如。”
穀藍:“假如也不能假如!”
“好好好,不假如不假如?”
“那兩個人呢?怎麼還沒回來?”
穀藍搖頭:“去沈家了,眠眠回來不得回沈家看看。”
“行了,那啥他們一會就該回來了,彆被他們看出來。”
“老大回來就讓他回來,在家裡什麼心理疏導都不用。”
沈星眠跟顧沉淵回來時,已經很晚了,家裡人都去休息了。
兩人去看了幾個孩子,他們本來等他們的,但實在沒有等到,一個個都睡著了。
兩人輕手輕腳回了房間。
沈星眠二話不說,閃身進了空間洗漱去了。
無論天氣多冷,她每天都要洗乾淨才能睡覺,不然這覺是沒法睡的。
顧沉淵見她去洗漱了,自己也進了浴室,等會不用耽誤時間。
沈星眠出來的時候,他已經洗好擦著頭發出來了。
“怎麼不到空間去洗?”
顧沉淵笑笑:“沒事,外邊洗也不冷。”
沈星眠頭發昨天洗的,今天就不洗頭了,她直接上了床:“太累了,你收拾好了趕緊睡。”
顧沉淵點頭,扔下手裡的毛巾,就掀開被子上床了。
還不等沈星眠動一下,他就湊了過來,直接親上了柔軟的唇。
沈星眠推著他:“彆,我想睡,太困了!”
顧沉淵低低笑著:“就一次,就來一次,等會就讓你睡。”
最後,沈星眠在半推半就的情況下,讓他得逞了。
事後,顧沉淵抱著她進空間清洗,沈星眠瞪著他:“顧沉淵,不要臉!說好的一次,你幾次了?”
顧沉淵笑笑:“你還得回去,不得補償給我。”
“明天我送你去建國飯店,不耽誤你的事。”
沈星眠無奈,這家夥就是這樣,天天就是為了這事跟他吵吵。
“睡吧!我困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