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秋白做好早飯後許雲帆也起床了,他的傷口前兩天拆了線,現在紗布也能徹底拆了。
大家圍在一起吃了早飯,葉秋白把許雲帆叫到一邊。
她乾脆利落的把所有紗布拆開,又認真檢查了一遍他的身體,最後得出了結論。
“許同誌,恭喜你,恢複的不錯。”
許雲帆正準備高興,葉秋白又叮囑了幾句。
“雖然傷口已經差不多恢複了,但畢竟傷筋動骨一百天,這段時間你還是要好好休息,彆讓身體留下暗傷。”
許雲帆改變了上輩子殘疾的命運,現在腿腳一點毛病都沒有。
是來之不易的結果,後續必須好好愛護。
“那我還要休息多久才能參與部隊的訓練?”
許雲帆聽著她的話故意垮起了臉。
“最少要等一個月,最好是兩個月之後。”
“你是血肉之軀,後續身體還要好好調養。”
“彆以為現在看著沒什麼毛病就什麼都不用管了。”
“要是護理的不好,到時候骨頭又造成二次傷害,你哭都來不及。”
葉秋白一通威脅,許雲帆徹底老實了。
“好吧,那我就聽你的話再休息一段時間。”
許雲帆內心的真實想法是,隻要自己繼續休息,就可以陪在葉秋白身邊。
看得出來葉秋白現在並不討厭他,他隻需要再接再厲,追上她指日可待。
這麼好的姑娘有點脾氣也很正常,再說每次都是彆人先惹她,她才不高興的。
那些惹她的人,原本就是罪有應得。
葉秋白能忍他都忍不了,要不是現在沒有身份沒有立場,他早就衝出去打人了。
特彆是那個劉天賜,一天天的欠的很,每次上門說的那些話都難聽的要死。
也就葉秋白脾氣好還跟他講道理,換成是他從一開始就拳頭伺候了。
不過昨天揍了他一頓,他心裡也挺爽的。
這次揍人名正言順,葉秋白也沒什麼好說的。
劉天賜打不過他隻能老老實實的受著,走的時候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,看了都讓他覺得好笑。
這種人要就是他手頭上的兵,他一定要讓他嘗嘗部隊訓練的強度。
不然這種人以為他是個男人就能隨便打女人,用自身力量的優勢去壓迫女人,這是可恥的行為。
就連一把年紀的老爺子都差點遭了他的毒手,這種人真是可惡至極。
吃過麵條後葉秋白洗乾淨了碗筷,接著開始鎖門。
現在這個時間村子裡來往的行人比較多,走後山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。
葉秋白讓許雲帆帶著爺爺和軍刀從後門離開,她先是把後門鎖了,接著又把前門關上。
她鎖門的時候看到不遠處有人,心裡還有幾分緊張,生怕被彆人知道自己的行蹤。
明明是在自己家裡,做點事情卻跟做賊似的。
主要是怕村裡人知道爺爺要走的事情,到時候怕他們後悔。
爺爺的耳根子很軟,彆人說幾句軟話,說幾句舍不得他,他很快又心軟了。
她計劃了這麼久的事情,總不可能就這麼功虧一簣。
葉秋白借口留下來鎖門,讓許雲帆帶著爺爺先走。
這樣就算她後續被發現了也不用害怕,因為爺爺已經走了,沒人再聽他們訴苦。
她自己是死過一次的人,上輩子不知道看過多少人情冷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