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遠帶著大龍等人押著王平和陳建國來到書房。
書房的紅木書架被整個搬開,露出後麵刷著白灰的牆。
大龍用錘子敲了敲牆麵,傳來空洞的回響。
“夾層!”
當牆麵被鑿開時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整麵牆的內腔裡,一捆捆十元麵值的人民幣碼放的整整齊齊,像磚塊一樣從地板壘到天花板。
大龍聲音發顫。
“天啊……這得有多少……”
“清點!”
厲遠冷靜命令道。
兩個小時後,數字出來了:二十萬三千七百元。
這相當於一個普通工人兩百年的工資。
而且,在牆基處發現的鐵皮箱裡,三十根金條排成三排,每根上麵都打著“足金壹佰克”的鋼印。
厲遠站在堆成小山的贓款前,摸出煙盒卻發現已經空了。
他把空煙盒捏成一團。
“全部帶走!”
很快,縣裡亂成了一鍋粥。
陳建國派係的人全部被帶走,就連王平那個在縣公安局當副局長的姑父也沒能幸免。
這麼大的動靜,炸的滿城風雨。
“真沒想到,這個名聲清白的陳縣長,居然是個大貪官!”
一個中年男子憤憤不平說道,眼裡滿是被欺騙的憤怒。
“是啊,貪了那麼多錢,還有那麼多金條......我們幾輩子都賺不到!”
一個婦女接著話茬,也滿是震驚。
“槍斃他們,馬上槍斃他們!”
人群中突然有人大聲喊道。
“對,槍斃他們......”
即便是晚上,群眾們也個個從家裡跑了出來,情緒非常氣憤。
大家憤怒揮舞著手臂,高聲呼喊。
陳建國等人的家屬也被氣憤的群眾圍堵在家中,有的甚至被扔了臭雞蛋,差點就被打死。
為了避免事態進一步惡化,鬨出人命,厲遠果斷下令讓人把這些人也都先關起來。
“這些人中可能有不乾淨、與貪腐有染的......也有乾淨、不知情的,先一並收押吧,待調查清楚後再做處理。”
周中鋒這邊,正準備帶著小楊出發,林可一臉眼巴巴看著他。
“老公,我也想去!”
林石也滿臉渴望。
狗蛋小家夥更是飛快爬上吉普車,小黑,透明鳥此時已經穩穩坐在他旁邊。
周中鋒無奈扶了扶額頭。
“上車!”
林可高興坐到他身邊,抱著他的胳膊。
“老公太好了!”
周中鋒點了一下她的額頭。
“你啊!”
小楊坐在駕駛座,熟練發動車子,林石坐在副駕駛,咧嘴上揚。
妹妹就是有法子!
車子離開村子,沿著隔壁村新開出的公路一路向青山水庫開去。
林可看著這條熟悉又陌生的山路,心中思緒萬千。
青山水庫,已經存在幾百年,見證了無數的風雨滄桑。
如今,縣裡想要重新修整它,讓它煥發出新的生機,想法是好的,可惜陳建國那個貪得無厭狗官,差點就毀了它。
吉普車停穩,車門打開,一群人、一條狗、一隻鳥相繼下車。
林可站在大壩前,放眼望去,隻見水庫波光粼粼,大壩雄偉壯觀。
“好大啊!”
小時候,林可曾跟林石來過這裡,那時她還小,也沒有恢複上輩子的記憶,對大壩的震撼感受並沒有那麼深刻,隻是覺得水庫非常可怕。
如今再次站在這裡,她依然被大壩的雄偉所震撼,也依然感到害怕。
林石目光炯炯看著大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