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中鋒走過來，站在林可身側，兩人對視一眼。
“老公，這......我們能收嗎？”
周中鋒伸手將她攬進懷裡，拿起那朵靈芝看了看，隨後又放了回去。
這些東西雖然珍貴，但他們周家也不缺。
“收了吧，退回去，他們也不會要的，我們要是不收，反倒會讓那些山民認為我們是不是瞧不起他們。”
林可點頭。
“那我們也給他們回禮吧！”
“嗯！”
林石看著兩人，指著一個籃子繼續說道：“這份是姑姑姑父連夜送來的。”
林可掀開蓋在籃子上的藍印花布：兩包紅糖，十幾個雞蛋，麥乳精......
“這是？”
她好奇抱起一個褐色玻璃瓶。
“這是虎骨酒？”
周中鋒接過玻璃瓶，仔細打量一眼。
“的確是虎骨酒，而且......看顏色，這酒至少窖藏了二十多年。”
林石羨慕看了一眼，隨後搓著手。
“妹妹，周首長，這是姑姑公公藏的，聽說當年打到一隻老虎......”
林可滿臉為難，這麼貴重的東西，收下吧，她有點不好意思，退回又怕寒了老人的心。
“黃縣長連夜送的山參，八嬸家的雞蛋，大旺叔打的野兔，林忠叔曬的草藥......”
林石掰著手指數著，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個還沾著晨露的小包，打開後，幾十顆紅豔豔的夢子滾落在他粗糲的掌心裡。
“妹妹，你猜猜這是誰送的？”
林可眼睛倏的亮起來，指尖沾了顆果子就往嘴裡送。
“狗蛋！”
夢子酸甜的汁水在舌尖迸開，林可笑的眉眼彎彎。
周中鋒低頭看她沾了玫紅色果汁的嘴角，喉結動了動。
“不愧是我妹。”
林石滿眼笑意。
“狗蛋那小子天沒亮就上山，褲腳都被露水打透了。”
周中鋒接過夢子，挑了一顆最飽滿的喂進林可嘴裡，林可張嘴含住，溫軟的唇瓣擦過他略帶薄繭的指腹。
周中鋒眸色暗了暗，收回手時下意識摩挲了下指尖。
林可也拿起一顆喂進他嘴裡。
“嘗嘗，這果子可甜了！”
周中鋒一口咬住，舌頭還趁機舔了一下林可粉嫩的手指。
“是很甜！”
林可臉色瞬間爆紅，慌忙抓起幾顆夢子塞進嘴裡，夢子再甜，也壓不住她臉上的滾燙。
夫妻倆你一顆，我一顆，很快乾完那包夢子。
等收拾好滿屋的禮物，小楊帶著小黑和透明鳥，陪著林石去參觀軍區了。
林可坐在房間一臉苦惱。
周中鋒站在她旁邊，修長的手指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尖，帶著薄繭的指腹蹭過她細膩的肌膚。
“在想什麼？”
林可轉身撲進他懷裡，額頭抵著他堅實的胸膛，嗅到淡淡的肥皂香。
“我在想回禮的事......”
她的手指無意識揪住周中鋒軍裝的紐扣。
“其他都好辦，隻是田大石他們山民，還有陳明爺爺，黃縣長，不知道回什麼好？”
周中鋒低笑，單手解開風紀扣，另一隻手順著林可的脊梁滑到腰際，指尖在她腰間畫了個圈。
“山民現在最缺什麼？我們送就是......陳明不是風濕疼麼？給他一瓶夜影巨鷹骨酒，那酒治療風濕效果特彆好，黃天嘛，也回他一瓶就行。”
林可想了想，點了點頭，隨即雙手叉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