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可噗嗤笑出聲,指尖點了點他的鼻尖,小家夥立刻抓住她的手指,力道大的驚人。
“這?”
剛出生的小嬰兒根本不會有這力道,就算是滿月......也做不到!
但她家的小崽崽......
林可心裡驚訝極了!
看著產房裡的一群醫生和護士,林可立馬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隻是雙手下意識抱緊了小家夥。
“砰!”
產房門被猛地推開,周中鋒不顧一切衝了進來,看到無恙的小妻子,還有小妻子懷裡的繈褓,這個在槍林彈雨中都不曾變色的男人,竟踉蹌了一下。
“可可......”
他單膝跪在床邊,聲音啞的不成調,粗糙的指腹輕輕擦過小家夥的臉頰,在觸碰的瞬間被小家夥一把攥住拇指。
“這是我的孩子!”
林可抬頭,發現這個鋼鐵般的男人眼眶通紅。
她笑著將小崽崽往他懷裡送了送。
“是個兒子,要抱抱嗎?”
周中鋒僵硬伸出雙臂。
當那個溫軟的小生命落入懷抱時,一滴汗從他額頭滑落,砸在小家夥臉上。
“啊啊!”
小家夥不滿皺眉,生氣叫了一聲。
“嗬嗬!”
周中鋒笑著親了親小家夥。
窗外,最後一縷金光透過雲層,正好落在父子相貼的額頭上。
沒人注意到,一道龍紋在小家夥眉心一閃而過。
陳朵拿著大包小包剛下車,就被眼前的景象震的倒退半步。
“啪嗒!”
她仰頭望著旋渦狀的金色雲層,手中的東西掉到地上都沒反應。
“天降異象......”
她嘴唇顫抖,手指無意識掐算著。
“不是有大人物降生,就是有大事發生......”
話未說完,一陣狂風卷著金蓮虛影撲麵而來,她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“這......”
厲遠扛著一個大包從她身邊跑過。
“陳奶奶,怎麼了?”
陳朵這才回神,踉蹌著追上去。
不管如何,現在夫人生產最最重要的。
“夫人生產......生產......天降異象不會是因為寶寶吧?”
陳朵滿眼震撼!
“啪!”
透明鳥突然從空中俯衝下來,一翅膀扇在她臉上。
“哎喲!”
陳朵捂著臉抬頭,正對上透明鳥震驚的小眼睛,小家夥此刻羽毛倒豎,翅膀尖不停顫抖。
小黑叼著一個小包跑過來,歪頭看著透明鳥。
“汪?”
“蠢狗!”
透明鳥冷靜下來,撲棱著落在小黑頭頂,爪子死死揪住它的耳朵。
“小弟,你不懂!”
此時,深山野廟底下一處洞穴,老和尚坐在一個深潭裡,粘稠的血水在石潭中咕嘟冒泡,二十個孩童被鐵鏈鎖在潭邊石柱上,手腕腳踝處割開的傷口還在汩汩流血。
最小的女孩約莫五六歲,圓睜的瞳孔已經渙散,卻還在微弱抽噎著。
“媽......媽......救我......”
老和尚枯瘦的身軀浸泡在血潭中央,暗紅色的液體漫過他胸口那串人骨念珠。
突然,他猛地抬頭,渾濁的眼白裡泛起駭人的血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