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說罷,便大步流星朝小屋走去,步伐急切。
林可把發燙的小臉埋在他胸口,鼻尖滿是獨屬於周大佬的氣息。
“討厭鬼!”
小屋的門被軍靴一腳踢開,又重重合上。
靈泉邊的小家夥正沉浸在修煉中,周身縈繞著瑩潤的光暈,對父母的“正事“一無所知。
小河對麵,小金兔百無聊賴啃著枇杷,大紅眼睛時不時瞟向小屋方向。
“嗚!哇!”
小家夥眼裡滿是揶揄。
知青點這邊,院子一片狼藉。
十幾個盤子碗碟被舔的鋥亮,連菜湯都沒剩下一滴。
“哦,好飽!”
林大有一家子橫七豎八癱在椅子上,林強甚至解開褲腰帶,露出圓鼓鼓的肚皮。
劉大妹,石二狗一群人,也沒個正樣。
賀文、付青、付紅和書莞四人全程黑著臉。
“吃飽了就滾!”
賀文發抖的手指著院門。
“呸!沒教養的東西!”
陳大妹挺著西瓜般的肚子站起來,腰帶勒的她直翻白眼。
她雙手叉腰,打了個響亮的飽嗝,一股酒肉混合的酸腐味頓時彌漫開來。
“嘔!嘔!”
賀文下意識後退半步,忍不住發嘔,想起上次被那群大媽......頓時頭皮一陣發麻。
付青和付紅也縮到了後麵。
那些大媽,真真彪悍!
書莞低著頭,劉海遮住了她陰鬱的眼神。
一群窩囊廢......
陳大妹見狀,得意晃著腦袋,臉上的橫肉一顫一顫。
“一屋子孬貨!”
她啐了一口,趾高氣揚往外走,那肥碩的屁股差點卡在門框上,費了老大勁才擠出去。
“走走,回家!”
林大有一群人,互相攙扶著往外挪。
“謝謝孫女,孫女婿的招待......”
林大有笑的一臉得意。
林雪薇不認他一家又怎樣,他們照樣該吃吃,該喝喝。
石光一群知青躲在房間裡,透過門縫看著這場鬨劇。
一個紮著麻花辮的女知青捂住嘴。
“天呐,要是我的婚禮搞成這樣,我非得氣死不可!”
“算了!”
石光搖搖頭,眼神譏誚。
“橫豎跟我們沒關係。”
傅修城和林雪薇都不在意,他們多管閒事乾什麼?
此時,傅修城的房間裡。
換下來的西裝,大紅裙淩亂堆在角落。
傅修城陰沉著臉,一杯接一杯灌著明成玉送來的酒。
“為什麼我事事不順......”
他煩躁扯開領口,酒精讓他的視線有些模糊。
朦朧中,林雪薇柔弱無骨靠在床頭,濕漉漉的眼睛像受驚的小鹿。
“修城......”
她嬌聲輕喚,真像一個下凡的小仙女。
傅修城再也按捺不住,一把將人壓進床鋪。
林雪薇的驚呼聲很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,最後徹底沒了聲響。
窗外,明成玉指甲深深掐進窗框,木屑刺進了她的指縫。
大小姐像條毒蛇般緊貼著牆壁,聽著裡麵令人麵紅耳赤的動靜,眼中的妒火幾乎要燒穿玻璃。
“賤人......”
她在心裡惡毒咒罵。
當屋內終於恢複平靜,明成玉靈活翻進窗戶。
月光下,林雪薇昏死在床腳,裸露的肌膚上滿是紅痕。
明成玉嫌惡踢了她一腳,然後迅速躺在了還帶著體溫的位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