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我這就去峽穀那邊找首長!”
小楊說完轉身就要跑。
“站住!”
林可一把將他攔住,聲音冷峻。
“你現在一個人進山,誰知道林子裡有沒有埋伏?萬一死在半路,屍體被野獸拖走,連個全屍都留不下……”
去年,那個刀疤就是埋伏,隨後被她反殺......還有那個張九指......
麵對傅承的無下限,林可不敢賭。
白草上前一步,一臉肅然。
“夫人,我帶著戰士們加強巡邏,希望首長他們……能儘快回來。”
林可微微頷首。
按照昨天厲遠他們的行程,大約要到晚飯時才能回來。
隻要周大佬回來……一切都沒問題。
甚至......可以狠狠教訓傅承那些家夥一頓。
此時,之前那個山腳下。
老和尚看著傅承,陰惻惻開口。
“傅大爺,你真不殺那女人?就是她,壞了我們二十多年的計劃。”
傅承既不搖頭,也不點頭。
他何嘗不想殺人?
隻是這話,絕不能當著眾人明說。
也不能直接動手!
“大伯,可可……她是個好人,我們不能這樣……而且,殺人是犯法的啊。”
傅修城還是舍不得林可,忍不住插話。
林雪薇在一旁冷冷瞪了他一眼。
林可死不死,她才不關心,甚至有點期待......
傅承抬手拍了拍傅修城的肩膀,語氣溫和。
“我們怎麼會做那種事?修城,咱們傅家是大院裡有頭有臉的人家,怎麼可能知法犯法?”
殺人?
自然要私下動手,怎會讓人發現痕跡?
他傅承又不是白癡。
即便真被揪住什麼把柄,也早有準備......有的是人頂罪。
那老和尚既然執意要殺林可,就由他去。
事若成了,皆大歡喜。
若敗露,那也是老和尚自己的事,與他傅承何乾?
至多......落個“監管不力”的名聲罷了。
見傅承表態不會動手,傅修城頓時鬆了口氣。
“大伯,那咱們這趟到底是來做什麼的?”
見傅承難得對自己這般溫和,傅修城的膽子也大了起來。
“來找一個大寶貝,周大少也在找。”
一聽說周中鋒也在找,傅修城頓時來了精神。
“那咱們得快點,搶在周中鋒前頭!”
搶周大少的東西啊......他再樂意不過了!
“嗯,那你……好好休息,明天……”
傅承不動聲色打發走了傅修城和林雪薇,帳內隻剩下他與老和尚二人。
見老和尚臉色陰沉,傅承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“聖僧,您要的那幾個‘藥引’……可不好找啊。”
老和尚喉頭滾動,眼中戾氣一閃。
這該死的傅承,又在借機拿捏他。
“直說吧,你要我做什麼?”
傅承眼角餘光若有似無掃向山上的方向。
老和尚頓時了然,陰惻惻低笑起來。
“傅大爺真是好心計。”
傅承不再言語,隻是垂眸把玩著指間的玉扳指,唇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。
夜幕漸深,林可草草用過晚飯,心神不寧望向營地入口。
周大佬一行人還沒有回來。
“怎麼回事?”
小楊和白草幾人神色也愈發緊繃。
“嫂子,我們再去外圍巡視一圈。”
小楊按著腰間的配槍,聲音低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