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手背輕輕地滑過她的臉頰。
臉頰酡紅,鼻尖也是,似乎還有些溫熱,不知是燒還沒完全好,還是彆的原因……
身上有小小的傷痕,好像她害羞不肯讓薇琳塗,自己又不會擦拭,所以傷口處理得笨拙又可愛。
他哭笑不得。
為什麼自己身體選的是這樣笨蛋的女人。
不對。
是小女人。
算了。
笨點就笨點吧,彆再逃跑就好。
看吧,要求不高。
他心滿意足地躺在她身旁。
長臂一伸,穿過她的頸間將她帶入自己的懷裡,原本這種情況下的她會醒來,然後與他保持距離。
然而此刻她尋著溫暖的位置,鼻尖蹭了蹭他的胸膛,熟睡過去……
獨屬的桃花香纏繞他的心……他甚至能夠感覺到她小心臟在跳動……呼吸在他懷裡淺淺的……
好癢……電流般的酥麻感……
不知道為什麼,抱著她睡,那些充斥在腦海裡的噩夢再也沒有找過他,司承明盛會睡得無比安穩。
大手扣住她的腦袋,將她埋進自己的懷裡。
他的胸膛熾熱繾綣,讓她睡得莫名地舒服。
當然。
他也舒服。
翌日。
男人醒來時,落地窗簾已被拉開。
窗外是暈開的藍,乾淨得沒有一片雲,海鷗展翅飛往更高的天空,時間仿佛緩慢定格。
金色旭陽斑駁地灑在他臉上,宛如天神。
男人慵懶地捋了捋短發,發現身邊早已沒有喬依沫的影子……
司承明盛閉眸,很久沒有睡得這麼沉了,他眷戀她的氣息。
法式拱門被推開,艾伯特畢恭畢敬地朝他走去,臉色頗有些難看:“老板。”
“她呢?”指的是喬依沫。
“還在客房化妝。”
艾伯特以為他問的是媛夜。
“我問的是喬依沫!”深藍眼瞳猛地瞪他。
艾伯特臉色更難看了:“那人一大早就跑去拜托薇琳出城堡采購一些食物,這會兒又跑去廚房,叮叮咚咚的……不知道在做什麼。”
“一大早是多早?”他可不想關心那個夾子音。
“五點多。”艾伯特也不太確定。
五點多……
起這麼早,趕著投胎?
修長的腿下了床,洗漱好換身乾淨的衣服後往廚房走去。
長廊上,媛夜一襲性感低匈的粉色連衣裙,將她的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。
蓬鬆的頭發,精致的臉蛋,韓式美麗的妝容像個千金小姐。
“司承先生,您醒了。”媛夜邁著貓步走了過來,笑顏如花。
“……”男人麵色陰沉地盯著她的裙子。
媛夜順著他的目光往下打量,羞赧地笑了笑:“好看嗎?”
司承明盛憤懣地低吼:“誰讓你穿的?滾回去給我脫掉!”
媛夜臉色一變,似乎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:“司承先生……我……”
“脫掉!明白嗎?”俊美如斯的臉緊繃,他冷冷地走開,隻留下媛夜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媛夜被訓得臉色蒼白,她凝視著司承明盛遠去的身影,又看了看艾伯特。
艾伯特掃了眼,也是跟著奇怪:“老板給喬依沫買的衣服,怎麼穿在你身上?”
媛夜皺著眉頭:“啊?是喬依沫送給我穿的,她說這是司承先生買給我的,而且也剛剛好適合我啊……喬依沫怎麼可能穿e啊……”
聽到這裡,艾伯特頭疼地蹙眉,他搞錯了,但沒有解釋,一言不發地跟上司承明盛。
國王之城的廚房……不對,隻要是司承明盛的家,他的廚房都是空蕩蕩的,從來沒有人下過廚。
艾伯特也不會下廚,頂多隻會煎煎那半生不熟的牛肉。
而他自己也就隻能勉強煮熟一下,彆的也不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