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國莫奈風的拱形窗敞開著,這個位置能看見不遠處的獨立羅馬柱。
柱上弧形雕紋精致,柱身纏繞著盛開的大衛·奧斯汀玫瑰。
盛開的玫瑰在陽光下搖曳,藍色花瓣有著淡淡的白,宛如潑下的螢流。
羅馬許願池旁,花瓶上插著藍玫瑰,添加了特殊的色彩……
薇琳衣著重工輕奢蕾絲長裙,金黃色長卷發盤查公主。
她斜坐在床邊,一點點地給喬依沫塗抹藥膏,似乎心情很不錯,嘴裡哼著美式小調曲,像個動聽的金絲雀,在她耳邊嘰嘰喳喳……
窗外的風景很不錯,海鷗翱翔,藍玫瑰盛開,海水的聲音讓人舒心。
喬依沫聽得有些暈頭暈腦……
她手裡攥著薇琳的手機,屏幕亮著的是翻譯軟件的界麵。
倆人就是用這個軟件交流溝通,顯得滑稽至極。
她想給紀北森打電話,但很顯然她不能用薇琳的手機打,這樣極有可能會暴露。
也不知道那位叔叔現在還在不在地下室……
他身上會不會有手機?如果有手機的話……剛好可以打給紀北森。
可是……直接去的話會被發現吧……
喬依沫愁得眉頭緊皺……今天司承明盛不在,是好機會。
於是目光瞥到身後的天使。
薇琳頓了頓,朝她露出甜美的笑容:“怎麼樣?是不是唱得很好聽?
喬依沫苦笑:“好聽……”
薇琳笑得更甜了:“我就知道你會喜歡!”
見她這麼開心,喬依沫開始向她打聽一些事,:“薇琳,我想問你一些事情……”
“好哇,你說。”薇琳活潑地點頭,樂意效勞。
“你知道之前有一個舌頭被弄掉的男人嗎?”
薇琳皺起小細眉,食指點了點下巴,思忖一番,對著翻譯軟件一頓輸出:
“嘶……你是說格恩嗎?那個家夥應該死掉了叭~好像是被達約先生扔去皇後山喂蛇了。”
看到這冰冷的文字,喬依沫渾身汗毛豎起:“什麼?蛇?”
薇琳:“對啊,皇後山有一個蛇群窯洞,裡麵有成千上萬條不同品種的蛇呢!當時達約先生說「拿去喂蛇算了」,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……”
“那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……”喬依沫語氣與眼瞳都是震驚。
薇琳表示很無奈地應和著:“所以我也害怕啊~”
“那……那個叔叔……還在國王之城嗎?”
“嗯……應該還在,應該還沒有死吧……國王之城不允許有死人的。”
“……”還在那個地下室,叔叔還活著……
喬依沫吸吸鼻子,可憐巴巴的眼神看向薇琳。
薇琳自然知道她要做什麼,一個勁地拒絕:“不不不,你可千萬彆這樣做,我不想被抓去做貂衣,你也不想,對吧?如果司承先生發現了的話,你會非常慘的……”
喬依沫不敢說出自己找他其實還有另一個原因:“我隻想看看他,他為了救我……被司承明盛折磨成那樣……薇琳,我的心很過意不去……”
說到這裡,她眼裡泛著淚光,麵色通紅。
薇琳輕輕地抱著她,“你真的是善良的女孩子~但是不可以冒險,不要觸碰司承先生的底線,就算有九條命也不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
喬依沫漸漸離開她的懷抱,趴著沒有再說話。
於是目光又投到薇琳身上,才發現她的無名指戴著閃耀的鑽戒。
薇琳見她在看自己,微笑地展示給她看:“怎麼樣?戒指好看嗎?”
喬依沫點頭。
薇琳一臉驕傲的模樣:“這可是我跟我先生的結婚鑽戒哦!就算是執行任務,也不許摘下來的鑽戒!”
喬依沫不解:“你先生?”
“是的,我先生就是那位叫安東尼的家夥,是世界一流的變態醫學家,在這個世界上,沒有什麼病是他治不了的,可惜啊,他性格古怪,又愛變態重口味,導致他被判死刑,還是司承先生把他撈出來的,之後安東尼就追隨司承先生,就是那個愛穿白色西裝的家夥!”
薇琳揚起的笑容有著幸福。
“……”喬依沫一時語塞。
原來薇琳的老公,就是那個切了他舌頭的神經病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