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喬依沫輕聲回應。
她呼吸漸漸平穩,揉了揉臉頰,整理剛才艾伯特所說的話。
此時,天空的湛藍與雲朵纏繞在一起,遮住太陽的光線,周圍的空氣摻雜著涼意與溫暖。
這裡是97層的寬敞露台,帝國大廈的尖塔輪廓在天霧中若隱若現,腳下是繁華的曼哈頓。
艾伯特掃視著四周的薄霧,低低提醒道:“趕緊回去吧,不然老板又要找了。”
喬依沫點頭,剛準備離開,就看見艾伯特身後站著一具挺拔的身影。
那個身影和當時在貝瑟市一樣,一團黑色裡的藍光。
女孩臉色變了變,唇瓣低喚著他的名字:“司承明盛……”
艾伯特意識到不對,他轉身,帶著尊敬地鞠躬低頭。
女孩情不自禁地往男人的方向跑去,撲進他的懷裡——
雙手緊緊地抱住他的腰,臉頰貼在他的胸膛,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,呼吸間有他溫熱的氣息……
此刻的心,對司承明盛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情緒。
自己好歹有姥姥、有千顏,哪怕沒有父母,她還有親朋好友。
而司承明盛,隻有一堆機器人、逢場作戲的女人、背叛他的艾伯特、時不時秀恩愛的安東尼、工作上才出現的達倫……
喬依沫的心不禁一陣揪痛,盲目地收緊力度。
想抱他……想現在這樣抱他……
女孩更深地貼緊他。
她第一次這麼用力抱他。
“?”司承明盛被她抱得不知所措,他低下頭,屬於男人的氣息在她周身縈繞。
戴著青絲手繩的大手捧起她的臉。
冰藍瞳孔倒映臉頰紅潤的女孩,眸子濕漉漉的,一滴淚珠掉了下來,楚楚可憐。
男人蹙眉:“艾伯特欺負你了?”
她垂頭,晃晃腦袋。
“那你們在這裡聊什麼?看上艾伯特了?”語畢,司承明盛臉色冷峻。
“不是。”喬依沫仰臉看他,妄圖轉移話題:“司承明盛……你開完會了嗎?”
“沒,剛去辦公室找你,發現你不在。”
男人長指拂開她臉上的發絲,把話題扯了回來,“所以你們在聊什麼?”
喬依沫收起情緒,睜著淚眼與他對視:“沒聊什麼。”
“是嗎?”
司承明盛挑眉,眸裡還泛著醋味。
“嗯。”見他臉色頗冷,喬依沫解釋,“這裡不方便說,我們先進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司承明盛牽起她的手,睨了眼在不遠處的艾伯特,眼裡透著不屑與冷酷。
帶著她離開……
艾伯特不緊不慢地跟在他們身後。
富有科技感的走廊上,彌漫著藍玫瑰清冷的香氣。
喬依沫與他並肩前行,瞄著男人的側臉,幽幽地詢問:“司承明盛……你……開完會還要多久?”
司承明盛:“怎麼了?”
“等到晚上,我想問你一些問題……可以嗎?”她的眸光瀲灩,聲音淡淡的。
司承明盛現在在工作,她不能打擾。
“現在問。”男人寵溺地摟著她的肩膀,脾氣好極了。
喬依沫垂下眼睫,像隻軟綿綿的小手辦:“現在問的話……會耽誤你很多時間,到時候天都黑了。”
“問。”
無奈,喬依沫不輕不重地說:“我看見了冉璿的信。”
男人忽然停下腳步,濃眉緊蹙:“信?”
“嗯。”她咬著唇,點頭。
“在哪裡?”
“在……在你的電腦那……”
“你解開的?”他第一時間不是關心信,而是她。
“嗯。”她又點頭。
男人噙著一抹笑,大手揉了揉她的腦袋:“我女人好厲害。”
摟著她走了進去。
艾伯特站在辦公室門口,幫忙關好門,在門外等候。
他也不清楚這隻小老鼠可不可靠,甚至也有點後悔跟她說這些了。
艾伯特低頭,綠眸盯著自己粗壯的胳膊,想起十七年前被注射毒劑的場景……
偌大的辦公室內,浩瀚科技感與奢華交纏。
喬依沫坐在美式辦公椅上,司承明盛躬身在她身後,雙手撐在她兩側,將女孩攏在寬大的懷裡。
他閱讀著信封的內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