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夥已經把以前說過的話拋之腦後了。
女孩的耳垂瞬間發燙,臉色泛著紅暈,心跳加速。
這似乎……
是司承明盛第一次誇她……
“臉紅了?”見她的動作慢了下來,男人肆魅地勾唇。
“彆動,我快編好了。”她埋頭叮囑,編織的速度加快。
“真好玩。”他笑了聲。
內向的小東西,話少又容易害羞,簡直就是他的小玩具,閒著還能逗逗她。
沒一會兒,喬依沫就編好了,這次編織了個簡單的,往司承明盛的手腕上一套,整理圈口大小。
“你看這樣可以嗎?”喬依沫詢問。
“可以。”男人的目光從她身上移向手繩上。
“那我收工了。”喬依沫拿起茶幾上的鎏金剪刀,剪掉多餘的繩頭。
這次她編織的款式與原先的不同,暗藍手繩包裹著黑色發絲,在燈光下泛著柔軟的光澤。
這樣看倒也新鮮,隻要是她做的,他都喜歡。
然,男人不知足地低喃:“我最愛的那根估計掉了。”
“沒掉,我剛剛檢查了,那根還在。”
喬依沫無語,收起剪刀與剩下的手繩,不給他繼續。
“是嗎?”深藍眼眸往她身上望去。
“彆看了,”喬依沫把他的臉彆開,她打了個哈欠,揉著眼睛,“你去吃點東西吧,我下午五點多在藍島吃過了,現在不餓,我想先睡覺了。”
語畢,她起身。
考慮到她兩天一夜沒睡,司承明盛點頭:“好,等會抱著你睡。”
難得他居然說了這樣的話。
喬依沫應聲“好”。
夜色漸深,安東尼給司承明盛敷著藥,薇琳非要挺著大肚子來幫忙。
男人赤裸著後背趴在主臥床上,任由他們在背上塗塗抹抹。
見到如此恐怖的畫麵,薇琳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受到了些許驚嚇。
這下她能理解自己的老公為什麼這麼忙了。
艾伯特等安東尼與薇琳離開,緩緩地走了過來。
司承明盛起身坐在床邊,穿好薄款的絲綢浴袍,麵朝格子窗外的大海。
艾伯特將世族令牌遞到他麵前:“老板,這是在皇瑞恩的房間找到的。”
遺失的貴重東西。
深藍眼瞳瞥了眼,世族令牌在昏暗的燈光下熠熠生輝。
他接過令牌打量著,上麵雕刻著古老的世族圖紋。
承載著整個皇裔世族的權力。
這個令牌在全球豪門貴族裡可以說是能呼風喚雨,權威中的權威。
可如今,皇裔世族的人隻有司承明盛活了下來。
19家族早就被司承明盛的機甲軍團殺光了,皇後帝國是共和製體的國家,根本不需要這些貴族來振威。
而且,他也不會使用令牌的權力。
他將令牌放在掌心掂了掂,深歎息:“你去休息吧。”
“是。”艾伯特弓身離開。
司承明盛拿著令牌,起身來到她的房間。
喬依沫睡得酣甜,躺在她身邊能讓他放鬆。
他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,將令牌放到一旁的床頭櫃上,掀開被子躺了進去。
司承明盛把她的枕頭抽開,粗壯的胳膊輕輕穿過她的脖頸,把她攬進懷裡。
喬依沫蹙著細眉嚶嚀幾聲,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,隨後繼續睡了過去。
男人挑唇,給她蓋好被子,壓著腦袋嗅她發絲上的香氣。
法式格子窗外,藍玫瑰妖冶地綻放著,克萊因藍蝴蝶從海邊飛來,停在玫瑰花瓣上。
汲取花香……
今晚,他夢見路西坐在藍島城堡的圓亭上,手裡縫補他小時候最愛的玩偶。
耳邊能聽到她美妙的搖籃曲,藍蝴蝶在她周圍飛舞,宮廷裙擺隨著風吹起。
夢裡的路西年輕貌美,頭發在陽光下發著光,她的眼睛是海藍色的,如水晶般透明。
像古希臘女神。
司承明盛隻是看了眼,轉身想要離開,就聽見她在喊他:”萊歐,過來。“
皇萊歐·羅爾賽斯,過來。
司承明盛沒理會,抬腿想要離開,就聽見路西在對另一個人告狀:
”看來我說話一點作用也沒有呢!華國女孩,你來吧?“
司承明盛轉身,就看見喬依沫坐在路西對麵,身穿華麗的粉色宮廷服,也跟著路西在弄玩偶。
她起身,提著裙擺跑到他麵前:“路西夫人叫你呢。”
說完,夢裡的喬依沫想拉起他的手,就被司承明盛避開:“滾。”
你不是喬依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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