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睡了,我五點多就下去。”喬依沫枕著他的胳膊,輕音帶著困意。
“這麼麻煩,那為什麼要上來?”
男人抬手掖好她身後的被子,看著她乖巧地靠在自己懷裡,昏昏欲睡。
“嗯……想陪你睡會……”她往他胸膛蹭了蹭,鼻尖蹭著他的肌膚,嗓音黏黏的。
“我記得你不喝酒。”雖然喝起來很甜,但後勁也大。
“嗯。”
“為什麼要喝酒?”
“生氣。”
“氣什麼?”
“說多寒心。”
“??”
司承明盛頓了頓,怎麼這話很耳熟?
女孩又往他懷裡鑽了鑽,手搭在他的腰間,泛紅著臉頰,熱乎乎的。
他明白了,小東西這是在哄他,冒著被姥姥挨打的險跑過來跟他睡。
雖然喬依沫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生氣,但還是哄了。
懂了她的小心思,男人開心得熱血沸騰。
大手梳著她的發絲,聲音低啞性感:“睡吧寶貝,姥姥說還要早起。”
懷裡傳來她軟弱的嚶嚀:“嗯,新年快樂,司承明盛。”
他側身低頭,薄唇吻著她的頭頂:“新年快樂,喬依沫。”
司承明盛檢查她周圍的被子都蓋好了,摟著她準備睡去,一隻不安分的小手探了過去……
男人敏感地一顫,發現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,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。
他低音飽含饑渴:“不想睡?”
“……”
女孩好像睡著了,麵色紅潤誘人,呼吸起伏均勻。
司承明盛剝開被子,露出她小小的肩膀。
她穿著純棉睡衣,一股溫熱的桃花香撲鼻,是從她肌膚裡散發出來的。
灼熱的視線移到她身上,低頭看一眼,又迅速地抬眸。
該死。
“喬依沫,故意的?”他的呼吸開始沉重,聲音暗啞。
“……”
大手扣住她的肩膀,想要狠狠吃上一口,但想到今天她忙了一晚,早上她還要早起拜年。
男人遏製狂亂的欲火,難受地將她摟進懷裡。
他側身,薄唇來到她的耳廓,嗓音勾魂:“安分點,喬依沫。”
“……”女孩緩緩地放下了手。
但這手放回去他又不爽。
大手抓起她的手,又放了上去:“算了,知道你很喜歡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奇怪,今年的南省居然沒下雪,隻有又乾又濕的冬天,冷風像刀片劃在人們的臉上。
水泥路上鋪滿了紅鞭炮的碎屑,今天的昨天的,仿佛還帶著煙火的餘溫,細細碎碎的。
清晨,冬陽透過窗簾罅隙鋪了進來,在木質地板投下淡淡光影。
小床上躺著巨獅與小貓,蓋著喜慶的紅被子。
喬依沫迷糊地醒來,發現自己的睡衣鬆鬆垮垮,手裡……
啊!
女孩大吃一驚地坐在床上,連忙整理好衣裳,臉頰灼燒得通紅——
“醒了?”低醇的嗓音在一旁響起。
女孩緋紅地看向他。
司承明盛半撐著俊龐,殷紅的唇牽起:“什麼時候學會「掌握」技巧的?聖誕節那幾天嗎?”
“掌、掌握什麼?”
“你說呢?”
“沒有,我、我喝多了,我先、先下去了。”她又羞又慌,聲音帶著幾分顫抖。
語畢,喬依沫連滾帶爬地下床,一邊整理衣裳一邊逃跑。
糟糕!本來是想在新年跟司承明盛睡一下,沒想到睡過頭了!現在早上七點半,姥姥肯定起床了!啊啊啊!
司承明盛瞧著那可愛小背影,算盤敲了敲,哦,有一個星期沒喂她了。
難怪這麼餓。
喬依沫躡手躡腳地下樓,家裡好像安裝了暖氣,周圍暖暖的,姥姥也沒有再燒火盆了。
她正想偷偷回房間,就瞥見姥姥坐在餐桌那吃麵條,電視機重播著春晚節目。
見她下樓,姥姥喊了喊:“沫沫,你過來一下。”
糟了。
喬依沫後背發涼,緩緩地靠近,緋紅的臉頰堆著尷尬的笑:“嘻嘻……”
“嘻嘻什麼?”姥姥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她醒來就發現喬依沫不在了,找一圈也沒找到,大概也猜到她在樓上,自己便沒再找。
“我今天早起、去、去房間拿衣服了。”女孩冒著冷汗闡釋。
說是去拿衣服,但身上穿的還是昨晚洗澡的睡衣。
姥姥垂眸,現在大年初一,她也不想計較這個,便從口袋取出紅包:“給你紅包,要不要?”
“要~”
喬依沫兩眼放光地跑了過去,雙手接過紅包,嬉笑眉開,“謝謝姥姥!沒想到長大了還能收到姥姥的紅包~”
“傻丫頭,在姥姥眼裡,你永遠都是小孩子。”
說著,她又從口袋裡掏出一遝紅包,看著就比喬依沫手裡的厚了不止十倍,“等會你把這個給小司。”
“哇!!”女孩睜大眼睛,伸手想要拆開看,就被姥姥按住,“讓小司自己拆。”
“哦。”她點點頭,“但是這也太多了,吧?”
“唉,他為這個家裝修,做了那麼多事情……還送了那麼多禮……我都查過了,光是那個什麼燕窩就100……100萬元啊……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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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震驚帶著無奈,又認命地歎息,“我們實在沒那麼多錢,你讓他不要介意,隻是我的一點心意。”
畢竟是喬依沫第一次帶男朋友回家,自己作為家長,理應也要表示一下。
女孩替司承明盛說話:“他不在乎紅包大小,他……更希望你能接受他。”
姥姥明白她的顧慮,她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不是姥姥不答應,而是我還在觀察,你們認識也就一年,我也是擔心你,現在這些男人……大多數都不可靠,他又那麼遠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這段時間你們都待在這裡吧?”
“嗯,差不多半個多月,過完元宵節再看看。”
“那就好,我也有更多的時間觀察他,看看他是不是值得的男人。”
“嗯!謝謝姥姥!”
女孩心裡一暖,她知道姥姥這是鬆口了,算是一半答應一半觀望。
“姥姥沒啥要求,就是要你幸福,要你的丈夫有擔當,不背叛,寵你,是不是很有錢也不重要。”
在這個物質橫流的時代,永恒不變地愛一個人,已經是一件稀有事情。
“是的,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,我還想著嫁桃花縣城裡的男生,這樣也能離你很近。”
“哦,你是說阿龍嗎?”
“阿龍?”喬依沫頓了頓。
“是啊,他去年就時不時來問我,你回來了沒有,他還想讓你繼續去他店裡上班呢。”姥姥說,“每次他來,都提著雞蛋,我還以為你跟他有意思呢!”
“啊……姥姥……我跟他沒有關係,隻是普通的雇主關係,這個我們知道就好,彆說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