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邊第三扇門冰晶碎了一地,血跡斑斑,一片狼藉。
“巫雲澄一定做了什麼,讓黑豹追著她不放。”楚安寧說道。
季青衣:“已經有人去問罪了。”
在場的人裡,最關心蜃海秘境的無非雲孤歡。
他孤身走到流雲宗五人麵前,眸光寒涼。
一人對五人,氣勢卻將那五人壓得死死。
“在裡麵你們做了什麼?”
他的目光極具壓迫性,巫雲澄正盤腿坐在地上,搭在膝蓋的雙手微微抓攏。
“雲哥哥在說什麼?”
“雲澄聽不懂。”
她勉強扯出一抹笑。
雲孤歡語氣冰冷,“黑豹衝你來的,如若你碰了不該碰的東西,黑豹回來,便是你葬身之時。”
“你!”
這是赤裸裸的威脅!
巫雲澄揪緊了衣服,“黑豹追著我不過是因為我第一個驚醒了它。”
“連累諸位雲澄很抱歉,出去之後,雲澄定然重謝諸位。”
她一字一頓說道,“且不論如何,在秘境中得到的機緣,都是各憑本事。”
她不鬆口,其他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連流雲宗其他人也不清楚,駱豐邊療傷還在邊罵。
其他人都無語了。
“她臉皮真厚啊。”林白感歎,連累了所有人,還在這裡說什麼各憑本事。
“雲哥哥?”
雲孤歡剛回到紫天宗的隊伍,便聽到樂妙音的一聲呼喊,涼涼的目光掃去。
烏漣心雞皮疙瘩掉一地,樂妙音發癲了。
林白笑了,“雲哥哥?”
千一舟:“雲哥哥?”
烏漣心不得不隨波潮流,“雲哥哥?”
雲孤歡無語,渾身低氣壓像是要殺人。
林白笑個不停,“受不了了,笑死。”
始作俑者樂妙音功成身退,跑到一邊擦琴去了。
林白追著她,“其實我也很想被叫哥哥。”
“等你天天被這麼叫就不覺得好了。”千一舟癟癟嘴。
遠在丹藥宗隊伍裡的千海月莫名打了噴嚏。
江回夢關切道,“怎麼了,凍感冒了?要不要吃點我特製的暖血丹。”
千海月:“沒有,不需要。”
“來一顆吧,有病吃了沒病,沒病吃了沒事。”
“真的不用,謝謝。”
......
短暫的休整過後,眾人一致決定再去流雲宗進過的那扇門看看,因為除了流雲宗的那扇門,其他地方都空無一物。
巫雲澄不想去,但不去也得去。
同樣是極長的過道,同樣是高高的殿堂。
但殿堂中央有一口冰池,寒氣森森,冰池中央還有一隻噴水的龍頭。
據流雲宗弟子所言,黑豹就是從冰池裡跑出來的。
因為巫雲澄要下水,驚動了黑豹。
巫未央蹲在冰池邊,手探進去,刺骨的寒冷鑽心,她頓時一個激靈。
不過她很快就緩了過來,這冰池還比不上她的冷泉。
冰池一眼看去漆黑不見底,水黑則淵,巫未央真不知道蜃海秘境的海到底有多深。
眾人商量著下水,此時此刻他們意識到,必須團結一心才能活下去。
季青衣雖是劍修,但他同樣是水靈根,在水下戰鬥並不會受阻,然而眾人想將他和雲孤歡分開,他們兩人修為最高,實力最強,分彆帶領一水一陸兩個隊伍才合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