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未央?”
三人中間的女子上前一步,語氣懷柔。
“我是慕小子的大師姐,知魚。”
知魚明顯是她的道號,因為她已是元嬰修為,外人可稱一聲知魚真人。
知魚身著藍衣,麵色冷峻,雖然極力想要讓語氣溫柔,奈何生性不是如此,所以仍舊顯得生硬。
不過巫未央聽出了她的親近之意,隻能頂著一眾視線走過去,輕輕喚了一聲,“知魚師姐。”
知魚冷峻的臉上露出一抹極淺的笑意,不再開口。
慕逸一看就知道,知魚是不知道怎麼繼續聊天了,搖著頭上前,朝巫未央介紹道,“這是我二師兄,知誡。”
知誡樣貌文秀,氣質文靜得有點不像劍修,他朝著巫未央輕輕點了點頭。
巫未央同樣開口喊了一聲,“知誡師兄。”
慕逸轉向另一邊,“這是我三師兄,知離。”
知離氣質與知魚很像,眼神裡有些不近人情的冰冷,但等慕逸介紹之後,他還是開口說了一句,“幸會。”
巫未央:“知離師兄,幸會。”
一位師姐,兩位師兄,似乎都是元嬰期。
玄劍師叔的徒弟可真是人中龍鳳,玄劍真師叔也算是教導有方了。
巫未央話音剛落後,氣氛一度冷到極點,慕逸的三位師姐師兄看起來非常不善言辭。
慕逸便推著她往山門一旁走去,“和這些老年人沒什麼好說的,咱們走遠點,省得他們不自在。”
巫未央感受到了背後陡然升溫的三道目光。
慕逸能活著真是稀奇事。
“你有沒有發現我有什麼不一樣?”
山門旁,慕逸張開雙臂,笑嘻嘻地看著巫未央。
巫未央上下打量了他一下,“法衣破了。”
“怎麼可能!”慕逸上下摸索了一下,還真在腰後側發現了一塊破洞,從上往下看,還能看到半個屁股,他咬牙切齒,“肯定是剛剛知魚砍的。”
想起方才站在山門頂,所有目光聚焦在他們身上,慕逸不禁感到一陣窒息。
他頭一次恨自己太高調。
“被人看光了,我不活了。”
巫未央無所謂地說道,“就看了一塊皮,有什麼關係。”
慕逸:“這是一塊皮的問題嗎,這是我慕少主的形象,還有尊嚴!尊嚴!!”
“你再大點聲,所有人都知道你沒尊嚴了。”巫未央環顧一圈,不由地提醒道。
慕逸一下子噤聲了。
半晌,他鬼鬼祟祟地鑽進一旁的灌木叢,“幫我看看風。”
巫未央隻得杵在灌木叢前,目光若無其事地掃動。
許久,慕逸都沒有出來。
巫未央感到疑惑,“不是一個法訣的事情嗎?你在乾什麼?”
“自然是挑衣服。”
慕逸壓低了聲音。
巫未央:“……”
她此刻真的很想說些什麼,奈何詞窮。
等慕逸穿著相差無幾的灰色法衣出來時,巫未央一言難儘。
慕逸無視巫未央的表情,又問了一遍,“現在看我可有什麼不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