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都打著偷取的主意。
時機不等人,巫未央施展斂息術,收回隱匿陣陣盤,單手結印。
穿土術。
她身影緩緩下移,潛入了地麵中。
巫未央抬頭,依然清晰可見天空之上的戰局。
眼見那人像是施展了什麼高深的斂息隱匿術,悄摸著避開了兔獸和金猿,正在靠近七彩瓊花,巫未央不再遲疑,在地麵下頓時就是幾個山石不移,飛快掠去。
巫未央的速度很快,但是那人的手段也極為厲害,同樣隻有金丹境界,他竟然能堂而皇之地從七階妖獸腳下飛過。
巫未央眯了眯眸子,兩人幾乎是同時到了七彩瓊花前。
她還沒動手,那人便猛地出手,一掌拍在七彩瓊花外麵的靈罩上。
靈罩沒破,卻觸動了兔獸。
兔獸速度詭譎,幾乎是眨眼間便跨過百裡,直奔七彩瓊花前的那人。
珍寶閣的隊伍不得不正麵與兔獸交鋒,給隊友爭取時間。
巫未央見狀,趁著那人躲避兔獸攻擊的間隙,摸索著準備破罩。
七彩瓊花的靈罩乃天地所化,恰似一道天然陣法,唯有找到其中罩眼,才能輕易破開。
不然隻能使出百倍千倍的蠻力。
珍寶閣的人不缺攻擊靈器,自然能夠破開這層靈罩,而巫未央隻能另尋他法。
神識掃遍七彩瓊花,巫未央一邊注意著外麵的戰況,一邊尋找罩眼,精神緊繃,靈氣飛快消耗。
直到淡淡的胸悶感傳來時,巫未央終於發現了罩眼,一擊破開。
金色根係下,有一滴指頭大小的彩色液體。
巫未央呼吸一頓,快速拿出玉瓶,連著斬斷幾縷根係,將那七彩瓊花液裝入瓶中。
隨後連踩數個山石不移,然後撕開一遝小挪移符。
地麵上那人正在對七彩瓊花狂轟濫炸,靈罩乍然消失,他差點收不及手,將七彩瓊花給炸了。
來不及欣喜,他直接上手將七彩瓊花拔出,掠向飛舟。
“跑!”
飛舟上的人見他回來,立馬驅動飛舟遠去,靈光大閃,飛舟竟直接傳送走了。
花穀中,七彩瓊花一消失,那隻兔獸便暴走了,它憤怒不已,然而兩個小偷都已不見蹤影,隻留下金猿這個強搶的茫然無措,兔獸隻能狠狠教訓它出氣。
珍寶閣飛舟上,那人將七彩瓊花恭敬地奉上,對麵是兩個法衣溢彩的年輕人。
他們正是珍寶閣閣主的兒女,千一舟與千海月。
千海月垂眸看了一眼,臉色驟然慍怒,“你把它的根拔斷了?七彩瓊花液呢?”
那人神情茫然了一瞬,隨即仔細看向手中的七彩瓊花,這才發現它的根部尖尖斷了一點點,正好是七彩瓊花液那部分沒了。
他神色頓時有點惶恐,“我我……不可能,七彩瓊花的根係怎麼會被拔斷呢,這可是堪比七階靈植的靈藥啊。”
他敢直接拔的底氣,就是知道七彩瓊花根係相當堅韌。
千海月想了一下也覺得不可能,她是丹藥宗親傳弟子,對靈植靈藥相當了解,看著那根係斷口說道,“有人捷足先登了。”
“嘶。”千一舟撓撓額頭,“我們來晚了。”
“不對。”那人忽地想起了七彩瓊花液靈罩破碎時的異象,終於反應過來了,忙將事情告知了千海月兩人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