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過二十具化身抓住了機會，如同鬼魅般從各個角度合圍而上，徹底封死了她所有閃避的空間，形成一個巨大的包圍圈，將她困在了中心。
冷凝霜停在半空，胸口微微起伏，看著周圍那一道道沉默而恐怖的身影，一顆心沉到了穀底。
她手中已無空間玉簡，仙元消耗大半，已是山窮水儘。
就在這時，包圍圈分開一道縫隙，蘇墨緩步從中走出，來到了她的麵前。
“這位道友，看來你的運氣，到此為止了。”
蘇墨看著她，語氣平淡，聽不出喜怒。
冷凝霜緊抿著蒼白的嘴唇，清冷的眸子直視蘇墨，雖然身處絕境，卻依舊努力維持著最後的驕傲：
“要殺要剮，悉聽尊便！”
蘇墨聞言，卻笑了起來，搖了搖頭：
“有骨氣，我很欣賞。不過，變成無意識的傀儡，對你這樣的人來說，太過可惜了。”
他話鋒一轉：
“我給你一個機會，臣服於我，我可以賜予你與這些化身同等的力量，壽元無儘，不死不滅。”
冷凝霜嬌軀猛地一顫，眼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。
她本以為蘇墨會像對待其他人一樣，要麼死，要麼變成傀儡，卻沒想到對方竟然給出了如此……“寬容”的條件？
“壽元無儘”“不死不滅”每一個詞都像重錘敲擊在她的心防上。
“這怎麼可能？！金仙能證得不朽，但仍有天人五衰之劫，即便是傳說中的大羅道尊，亦有寂滅之危...你憑什麼敢說這種大話？！”
冷凝霜還是不願相信。
蘇墨卻絲毫不理會她，淡淡開口：
“能不能做得到，你試試不就行了，況且現在擺在你麵前的隻有兩個選擇。一是追隨於我，二麼...”
話沒說完，但其中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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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不答應，下一秒就會被轉化成一具沒有自我意識的化身。
冷凝霜嬌軀再次一顫，蘇墨的話像一把冰冷的匕首，戳破了她最後一絲僥幸。
她看著周圍那些眼神空洞、氣息死寂的化身。
臣服？
向一個來曆不明、手段詭異的下界修士臣服？
這讓她堅守多年的驕傲和宗門榮譽感如同被放在火上炙烤。
她的眼神劇烈地閃爍著，掙紮、不甘、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，讓她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。
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。
蘇墨並不催促，隻是平靜地看著她.
猶豫了許久之後，冷凝霜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，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失去血色。
她仿佛用儘了全身的力氣，才艱難地抬起頭，迎上蘇墨的目光，聲音低沉而沙啞：
“我……冷凝霜……願追隨你。”
她手中浮現出一枚印記，其中蘊含著一絲神魂之力。
“這是我的魂印...”
蘇墨卻擺了擺手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：
“不不不，我不要你的魂印。”
一具渡劫期的化身被蘇墨招至身前：
“我要你奪舍他。”
“奪舍？！”
冷凝霜滿臉錯愕，但內心深處卻悄然鬆了一口氣，甚至湧起一絲竊喜。
獻出魂印意味著將生死完全交予他人之手，而奪舍一具傀儡？
這聽起來似乎根本無法對她造成任何實質約束！
難道這傀儡體內被種下了某種隱晦的禁製，能在奪舍後控製她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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