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無論那幾名修士如何軟磨硬泡。
那灰鬥篷之人隻是搖頭，聲音沙啞卻堅決：
“諸位，莫要再還價了。一萬中品仙元石，一人，概不二價。我乾的這營生，一旦被城防司抓住，便是抽魂煉魄的下場。這價錢，買的是諸位的方便，也是買我自己的腦袋！”
見他油鹽不進，寸步不讓，幾名修士中，有兩人憤憤地啐了一口，低聲罵了句，終究還是無奈地轉身離開了。
對他們而言，這個價格確實無法承受。
巷內還剩下三人，麵麵相覷，臉上滿是掙紮之色。
其中一人咬了咬牙，似乎是領頭者，上前一步，壓低聲音道：
“這位道友，一萬中品仙元石...我們一時也湊不齊全。你看這樣如何？我們三人，先每人付你三千中品仙元石作為定金，剩下的...等我們安全出城之後，再一並付清！”
灰鬥篷之人聞言，鬥篷下的陰影似乎動了動，像是在打量他們。
片刻後，他發出低沉的笑聲：
“可以。不過，空口無憑。”
說著，他袖袍一抖，三張散發著微弱靈魂波動的暗金色符紙飄然而出，懸浮在三人麵前。
“簽下這份靈魂契約。若出城後七日之內未能付清尾款，仙體崩解，魂魄儘散。如何？”
那三人看著那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靈魂契約，臉色變了變，但最終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，準備簽訂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平靜的聲音從巷口傳來：
“加我一個，如何？”
眾人皆是一驚，猛地回頭。
隻見蘇墨不知何時已站在巷口，神情淡然。
灰鬥篷之人警惕地打量著他，沙啞問道：
“規矩懂嗎？一人，一萬中品仙元石，你的夠嗎？”
蘇墨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嘴角微揚，勾起一抹輕笑的弧度。
他周身氣息微微流轉，赤、橙、黃、綠、青、藍，六種色彩的道韻悄然浮現。
雖然隻是一瞬便收斂無蹤，但那純粹的道韻波動，卻讓巷內所有人呼吸都為之一窒。
六色道韻！這意味著眼前這人，至少煉化了六枚極品源果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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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煉化六枚極品源果的，要麼是背景深厚得嚇人的世家大族子弟，要麼是某些超級宗門的核心真傳。
無論哪一種，都絕不可能是缺錢的主兒！
一萬中品仙元石對普通修士是天文數字，但對這類人而言，隻是灑灑水而已。
那灰鬥篷之人態度瞬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，之前的倨傲和警惕一掃而空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諂媚的熱情，連腰都不自覺地彎了幾分：
“哎呦！恕小的眼拙，沒看出貴人駕臨！失敬失敬！夠了，絕對夠了！您能光顧，是小人的榮幸！”
他搓著手，連忙又掏出一張同樣的靈魂契約，恭敬地遞到蘇墨麵前：
“貴人，您請過目，規矩還是那個規矩，簽了這份契約，小的便帶您出城！”
那三名先來的修士看著蘇墨，眼神中充滿了羨慕、敬畏，以及一絲複雜。
蘇墨看都沒看那靈魂契約，隻是淡淡道：
“帶路吧。”
“這是定金，帶我出去了，再給你五萬中品仙元石。”
他隨手將一枚儲物戒丟給灰袍修士，其中有一百萬下品仙元石。
灰袍修士下意識接過蘇墨拋來的儲物戒，神識往裡一探，那堆成小山的仙元石幾乎晃花了他的眼。
他心中狂喜，臉上諂媚的笑容更盛，原本準備好的靈魂契約瞬間收回袖中。
“貴人爽快！多謝貴人信任！”
他躬身行禮，態度恭敬無比。
他找的這些修士都是看起來身家不菲的，最後也隻湊夠三個，但這三個加起來，也遠不如眼前這位貴人一條魚來得大。
這單做完，足夠他逍遙快活許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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