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要我龍族繼續龜縮四海，不去外麵招惹是非。”
“再加上有你這個準聖坐鎮，我龍族的安全，才算是有了一點保障。”
敖海的身體在微微顫抖。
他聽懂了燭龍話裡的意思。
這是在交代後事。
“老祖……那你呢？”
“你一旦去參與此戰，很可能……就回不來了！”
燭龍笑了，那笑容裡滿是坦然與釋懷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從我答應東王公的那一刻起，我就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。”
“就算沒有這場大戰，我也活不了多久了，這副殘軀，早就撐不住了。”
“好在你成為了準聖，龍族有你在，我也能放心地走了。”
“老祖，此戰，您非參加不可嗎？”
“要不……我們一起躲到海眼去吧！”
“妖族再強，還能找到海眼裡麵去嗎？”
燭龍搖了搖頭，打斷了他。
“敖海，你以為，你這準聖是怎麼來的？”
“若不是有仙庭的氣運庇護，你以為你能順利地突破？”
“我龍族，享了仙庭的氣運，這就是欠了仙庭的因果。”
“這個因果，必須還。”
“此次我代替整個龍族參戰，就是去了結此番因果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說道。
“更何況，我龍族如果沒有一個人參戰，你覺得，背後那個算計我們的人，會同意嗎？”
“能將妖族和仙庭玩弄於股掌之中的，隻有聖人。”
“我龍族，不過是聖人棋盤上，被順手捎帶的一顆棋子罷了。”
“如果我不去參戰，隻會給龍族，帶來更大的災難。”
燭龍看著敖海，臉上露出一抹笑容。
“用我這個本來就該死的老家夥，換你這個前途無量的準聖，換整個龍族的安寧。”
“值了。”
“老祖......”
敖海還想說些什麼，卻被燭龍打斷。
“好了，你就不要再說了。”
“我意已決。”
“你現在就去帶領龍族，前往海眼吧。”
“族人們，早就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敖海看著燭龍，最終，他重重地跪了下去，對著燭龍，磕了三個響頭。
“是。”
“老祖。”
他站起身，不再多言，轉身朝著宮殿外走去。
很快，在敖海的帶領下，無數的龍族開始朝著東海海眼的方向遷徙。
整個過程，悄無聲息。
看著最後一個族人消失在視野中，燭龍才收回了視線，轉身，獨自一人，朝著蓬萊仙島的方向飛去。
……
蓬萊仙島。
主殿之內，東王公負手而立，靜靜地等待著。
空間微微波動，燭龍的身影，出現在大殿之內。
東王公看著他，開口道。
“道友，你終於來了。”
“看來，敖海已經成功晉升準聖了。”
燭龍點了點頭。
“不錯，敖海已經晉升準聖。”
“老龍我心願已了。”
“可以毫無顧忌地，來完成對道友的承諾了。”
東王公臉上露出一抹喜色。
“善！”
“既如此，那我們就靜候妖族的到來了！”
燭龍點點頭，便閉目不言，靜靜等待著那注定要到來的最終一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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