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鴻鈞沉默了，沒有回答。
但這沉默，本身就是一種回答。
周銘看他這樣，也懶得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，直接問道。
“天道的意誌，究竟在何處？”
想要對付天道，總要知道敵人在哪。
然而，鴻鈞卻搖了搖頭。
“時機未到。”
“等到了西方大興，我即將徹底合道之時，我自會告知於你。”
周銘見鴻鈞不願多說，便點了點頭，沒有再繼續追問。
他知道，現在鴻鈞對他還有著極深的戒心，不可能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自己。
“好，我明白了。”
周銘淡淡地說道。
鴻鈞見事情已經談妥，也不再逗留。
“既然如此，那貧道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那張由神念構成的虛幻臉龐，開始逐漸變得模糊，最終化作點點光芒，消散在盤古殿中。
附著於這縷神念之上的鴻鈞意識，已經徹底散去。
周銘靜靜地看著這一切，沒有任何動作。
“鎮！”
在確認鴻鈞的意識徹底散去之後，他伸出手，一股強大的法力湧出。
那縷失去了意識主導的神念，被周銘的法力瞬間包裹，乖乖地飄到了他的掌心。
周銘看著掌中的神念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雖然鴻鈞的意識已經散去，但這縷神念畢竟是出自鴻鈞之手。
誰也不敢保證，這個老謀深算，活了無數元會的老怪物，會不會在裡麵留下什麼後手。
為了以防萬一，還是將其徹底鎮壓，等拿到裡麵的功法之後，再將其徹底磨滅，方為上策。
做完這一切，周銘看向空曠的大殿緩緩開口道。
“都出來吧。”
話音落下，盤古殿內光影閃爍。
除了正在閉關的後土之外，其餘的十一位祖巫，身影紛紛顯現，瞬間來到了周銘的身邊。
他們早就到了，隻是剛剛周銘在和鴻鈞對峙，他們便沒有現身打擾，一直在暗中觀察著。
帝江看著周銘，那張沉穩的臉上，此刻也充滿了疑慮。
“兄長，鴻鈞的話，可信嗎？”
其餘祖巫的視線，也都齊刷刷地彙聚在周銘身上。
剛才周銘和鴻鈞的對話，他們一字不落地都聽見了。
天道誕生了意識。
鴻鈞合道是為了取而代之。
這些洪荒最頂級的秘聞，讓他們心神震動的同時。
也對鴻鈞，產生了極度的不信任。
周銘看著他們，表情平靜。
“鴻鈞的話，隻能信一部分，不能儘信。”
“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。”
“他肯定是感受到了致命的危險，不然他絕對不會拉下臉皮，跑來找我們合作的。”
“所以，他想對付天道是真，我們和他有共同的敵人，也是真的。”
眾祖巫聞言，都覺得周銘說的有道理。
鴻鈞是什麼人？那是為了自己的道，可以把整個洪荒當棋盤的狠人。
能讓他都感到危險，甚至不惜冒著風險來找他們巫族合作，可想而知，天道那邊帶給他的壓力有多大。
這時，祝融忍不住開口了。
“兄長，既然鴻鈞都快被逼到絕路了。”
“你剛才為什麼不乾脆問清楚，那天道的意誌到底藏在什麼鬼地方？”
“隻要知道祂在哪，咱們直接殺過去，把祂給滅了，不就一了百了了嗎！”
帝江也跟著開口，他雖然不像祝融共工那麼衝動，但想法卻是一致的。
“兄長，祝融說的有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