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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名字，聽起來就讓人心驚肉跳。
周銘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些許，平靜地解釋道。
“隕聖丹，顧名思義。”
“便是聖人吃了，也會隕落的丹藥。”
“什麼？”
饒是後土心性沉穩，此刻也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。
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周銘，似乎想要從他臉上找到一絲開玩笑的痕跡。
“一顆丹藥，就能讓聖人隕落？”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！”
“聖人元神寄托天道，混元一體，萬劫不磨，不死不滅。
這乃是洪荒共識！何物能傷其根本，令其隕落？”
這已經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。
周銘的回答，卻平靜得可怕。
“為什麼不可能？”
“不死不滅，是天道賦予的。”
“天道能賦予，自然也就能收回。”
“而且這丹藥，可不是凡物。”
“那是鴻鈞，或者說，是天道，特意為三清準備的。”
“吃了此丹，從此便身不由己。”
“若是不聽話，天道隻需一個念頭，便能引動丹藥之力。”
“讓他們聖體崩解，元神潰散，徹底隕落。”
盤古殿內，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後土呆立當場，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“那他們……那他們日後，豈不是要完全受鴻鈞掌控，生死皆不由自己？”
後土的聲音裡，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，有震驚，也有幾分同情。
周銘點了點頭。
“不錯。”
“自己選擇的路，又能怪得了誰呢？”
後土輕輕一歎，有些惋惜地說道。
“是啊……他們當時若是不選擇成聖，或許就不會落到這般境地了。”
周銘淡淡說道。
“成聖的機緣就擺在眼前，洪荒之中，又有幾人能夠拒絕？”
“而且，他們當時已經斬去三屍，除了以功德成聖，成為天道聖人，已經彆無他法。”
“畢竟，斬三屍的路，是無法證得混元大羅金仙的。”
“不成聖，他們的道途，便等於走到了儘頭。”
“就算當時他們知道，成聖之後會受製於天道，恐怕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這條路。”
“畢竟，聖人之下，皆為螻蟻。”
“是做一隻強大的螻蟻，還是做一個受人掣肘的棋手，他們分得很清楚。”
後土聽完，心中五味雜陳。
是啊，不成聖，終為螻蟻。
為了擺脫螻蟻的命運，即便是飲鴆止渴，他們也隻能選擇喝下去。
這時，後土像是想到了什麼，忽然抬頭看向周銘。
“兄長，既然你有辦法救下通天道友。”
“那……能不能也順便幫一下太清道友和元始道友？”
“畢竟，他們也都是父神後裔。”
“不管怎麼說，他們也都是父神元神所化，是盤古後裔。”
“到時候，也讓他們用開天印記來交換。”
“如此一來，兄長便可集齊三份印記了。”
在她看來，三清同根同源，若是能一並救下，那自然是最好的結果。
周銘聞言，卻是難得地皺起了眉頭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才緩緩開口。
“我也不確定，行不行得通。”
“從天道手中，強行保下通天，這已經是在觸及天道的核心利益。”
他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若是我再將太清和元始也一並撈出來，你覺得，天道會作何反應？”
“我也不確定，天道會不會因此而徹底瘋狂，不計一切代價地對我們出手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