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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霄等人離去沒多久,聞仲的身影便匆匆趕來。
“拜見大王!”
聞仲快步走上前來,對著帝辛行了一禮。
帝辛看著他略顯急切的模樣,開口問道。
“太師,城中秩序可還安穩?”
“回大王,一切安好。”
聞仲先是回稟了政務,隨後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問,急切地問道。
“大王,諸位師叔已經離去了?”
“陣法……可是成了?”
雖然他親眼見證了布陣時的天地異象,也清晰地感受到了自身法力的變化,但心中依舊存著一絲不確定。
他體內的法力,確實被壓完全壓製,與凡人無異。
可是,他畢竟隻是金仙。
而這座大陣的目標,是大羅金仙,甚至是更強的存在。
方才他也沒有親眼見到瓊霄、碧霄以及十天君等人法力被壓製的情形。
所以對這大陣的真正威能,了解得並不真切。
這陣法究竟能否壓製住大羅金仙,甚至更強的存在,他心裡沒底。
萬一這陣法對大羅金仙的壓製效果不足,那豈不是功虧一簣?
帝辛看著聞仲那張寫滿了急切與擔憂的臉,自然明白他在想什麼。
“成功了。”
“在陣法自行運轉的情況下,足以壓製所有大羅金仙的法力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若由孤親自操控,便是準聖親至,其法力,也同樣會被壓製。”
聞仲的身體猛地一震,雙眼瞬間圓睜。
準聖!
連準聖的法力都能壓製!
他本以為,這大陣能壓製住大羅金仙,便已經是極限了。
沒想到,在大王的親自操控之下,竟然能達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境地!
帝辛看著震驚到無以複加的聞仲,發自內心地讚歎了一句。
“截教的陣法之道,不愧是冠絕洪荒。”
“能達到這般效果,確實超出了孤的預料。”
此言一出,聞仲心中所有的擔憂瞬間煙消雲散,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狂喜。
“太好了!”
“恭喜大王!賀喜大王!”
緊接著,一股與有榮焉的自豪感湧上心頭。
他挺直了腰杆,聲音洪亮。
“大王謬讚了。”
“若論陣法一道,我截教,確實可稱得上是洪荒第一!”
這是截教所有弟子都引以為傲的事情。
帝辛點了點頭,沒有再說什麼。
截教的陣法確實厲害,雲霄等人的本事也毋庸置疑。
他隻是心念一動。
籠罩在聞仲身上的那股巨大壓力,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聞仲隻感覺渾身一輕,那股無形的枷鎖瞬間消失,久違的法力再次在經脈中順暢地奔湧起來。
這種失而複得的感覺,讓他對這座大陣的敬畏,又加深了幾分。
“走吧,回宮。”帝辛的聲音傳來。
“是,大王。”
聞仲恭敬地應了一聲,跟在帝辛身後,離開了太廟。
……
時間流逝,轉瞬間一月過去。
朝歌城內的一切早已恢複了平靜。
太師府。
那間專門為雲霄等人準備的靜室之內,氤氳的仙氣緩緩散去。
三霄以及十天君,幾乎在同一時間,從深度的打坐調息中蘇醒過來。
經過一個月的調息,他們因布陣而消耗的龐大法力與心神,終於儘數恢複,重歸巔峰。
“呼……”
性子最是活潑的碧霄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,第一個站了起來。
“總算是恢複過來了。”
“大姐,我等法力既然已經恢複,還是早些回金鼇島去吧。”
“這朝歌城,我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。”
“自從這大陣布成之後,我總感覺在這朝歌城裡待著渾身不自在。”
“雖然那人皇給了我等特權,讓我等法力不受壓製,但這種感覺,真是糟糕透了。”
那種感覺很難形容。
就像是魚兒離開了水,雖然有法術維持著不死,但那種源自生命本能的壓抑感,卻始終揮之不去。
瓊霄聞言,也是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