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微微聳動,支支吾吾,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:
“師……師尊……我……那個……那天晚上……我們……喝多了……我……”
這語無倫次、羞於啟齒的模樣,已然是最好的答案。
葉霄雲見狀,心中大急,想要再次開口,
卻發現自己在那股冰冷的怒意與玄魂境的威壓下,竟然有些張不開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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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氣氛凝滯到極點,韓雪幾乎要被師尊那冰冷的目光和質問壓垮之時——
一道身影,再次恰到好處地,擋在了兩個小輩與洛冰雲之間。
正是葉霄塵。
他依舊是一副從容不迫的姿態,臉上帶著些許無奈的笑意,仿佛在調解一場家庭矛盾。
他先是輕輕拍了拍葉霄雲的肩膀,示意他稍安勿躁,然後才看向麵若寒霜的洛冰雲。
“冰雲仙子,”
葉霄塵的聲音平和,帶著一種讓人不由自主想傾聽的磁性:
“年輕人臉皮薄,這種事情,確實難以啟齒。
既然雲弟已經承認了主要責任,我這個做族長的,又是他們的大哥,
就由我來,把事情的經過,簡單跟仙子說明一下吧。”
他語氣輕鬆,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家常:
“事情呢,其實很簡單。
就是前幾日,我與清瑤大婚,族中喜慶,雲弟和來做客的韓雪姑娘,一時高興,都多喝了幾杯靈酒。
這酒後呢……嗯,血氣方剛的年輕人,再加上一些……嗯,意外的因素催化。”
葉霄塵斟酌著用詞,儘量顯得客觀:
“總之,他們就是犯了天下間絕大多數年輕男女,
在特定情境下,都可能會犯的那麼一點……小小的錯誤。”
他頓了頓,看了一眼滿臉通紅、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葉霄雲和韓雪,繼續道:
“事後,我已經嚴厲地批評教育過雲弟了。
不管怎麼說,他是男子,在這件事上,理應承擔主要責任。
不過呢,我看他們兩個年輕人,經過此事,倒也並非全然是怨懟,似乎……彼此都有那麼一些心意。”
葉霄塵臉上露出一種“家長看透一切”的笑容,準備順勢將兩人的關係挑明,把“意外”引導向“兩情相悅”的既定事實。
然而,他的話,再一次被洛冰雲冰冷地打斷。
“葉族長。”
洛冰雲的聲音,已經聽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,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寒。
她看著葉霄塵,眼神中再無之前的震驚、好奇或那一絲微妙的漣漪,
隻剩下純粹的、屬於玄月仙宗核心真傳的冷漠與疏離。
“你無需在此巧言令色,為他們的過錯尋找借口,甚至……試圖將其美化。”
她的語氣平靜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規則力量:
“其他人如何,其他家族有何規矩,我洛冰雲管不著,也懶得管。”
她微微抬起下巴,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、清冷孤傲的“冰雲仙子”模樣,每一個字都如同冰珠砸落玉盤:
“但是,韓雪,她是我玄月仙宗的弟子!
她既入我玄月仙宗門牆,習我玄月仙宗功法,
那麼,她就必須遵守我玄月仙宗傳承萬年的……門規戒律!”
她的目光越過葉霄塵,冰冷地落在韓雪身上:
“玄月仙宗《玄月秘典》,乃至陰至純之道!
門下核心女弟子,在修為未至玄魂境、陰神未固之前,
必須保持元陰之身,以純淨之體,契合太陰大道!
此乃鐵律!”
洛冰雲的聲音陡然轉厲,帶著一種宣判般的無情:
“韓雪既已破身,元陰已泄,道基有損,便是觸犯了門規中最嚴重的戒條之一!”
她冷冷地吐出懲罰:
“依照門規,當受——‘九幽玄冰獄’寒氣蝕體之刑!刑期……三年!”
“九幽玄冰獄”?
聽到這個陌生的名詞,以及“寒氣蝕體”、“三年”這些字眼,葉霄雲等人還不明所以。
但韓雪的俏臉,卻在瞬間變得慘白如紙,毫無血色!
嬌軀更是控製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,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!
作為玄月仙宗弟子,她太清楚“九幽玄冰獄”是什麼地方了!
那是玄月仙宗用來懲罰重犯弟子的絕地!
傳聞其中充斥著來自九幽深處的極致陰寒之氣,
那種寒冷,不僅能凍徹肉身,更能侵蝕神魂!
即便是玄魂境的長老,被關入其中,也會被折磨得生不如死,修為大損!
師尊竟然要罰她去那種地方……還是三年?!
以她玄罡境的修為進去,彆說三年,恐怕連三天都撐不過,就會被凍成冰雕,神魂俱滅!
這哪裡是懲罰?
這分明是……要她的命啊!
韓雪難以置信地抬起頭,看向自己那麵無表情、眼神冰冷的師尊,
一股徹骨的寒意,從腳底直衝天靈蓋,比任何玄冰都要冰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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