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山壁的裂痕中突然鑽出數十道渾身燃著黑紅火苗的傀儡,傀儡手中握著火濁長矛,朝著眾人刺來。秦烈縱身躍起,赤霄劍的朱雀真火與地脈火靈共鳴,化作一道巨大的火刃,朝著傀儡斬去。火刃觸到傀儡的瞬間,傀儡身上的黑紅火苗被火刃中的純淨火靈驅散,隻剩下普通的地火,石峰趁機用石斧將傀儡劈成碎片。
“這方法管用!”秦烈笑著說,赤焰也噴出火柱,火柱中的純淨火靈能快速驅散傀儡的濁氣,“赤焰的火靈是純淨的火靈核所化,最能克製地火濁兵,我們跟在赤焰後麵走!”
赤焰似聽懂了,主動走在前麵,周身的火光暴漲,形成一道火環,火濁瘴氣中的濁氣被火環淨化,地火則被火環吸收,成為赤焰的力量。眾人跟在火環後,速度快了不少,沿途的地火濁兵被赤焰的火環一碰,就失去了濁氣的支撐,化作灰燼。
半個時辰後,眾人終於抵達沉淵穀的核心區域——一座巨大的血色石台懸浮在地脈裂痕的上方,石台周圍刻滿了幽骨門的地濁符文,符文泛著黑紅色的光韻,與地脈裂痕中的濁氣交織,形成一道巨大的濁陣——正是濁源總陣的陣眼!石台的四周,綁著數十個身著青袍的少年少女,他們的脖頸上都戴著守山族的“血魂佩”,正是守山族的後裔!
血色石台的中央,站著一個身著黑袍的老者,老者的頭發與胡須都呈灰黑色,手中握著一本泛著黑濁光韻的古籍——正是守山族遺失的“濁源秘錄”!他的身邊,站著十幾個幽骨門的弟子,正圍著石台念誦著晦澀的咒語,地脈裂痕中的濁氣順著咒語的節奏,往血色石台上彙聚。
“幽骨門主!”石淵怒喝一聲,青綠色的靈力在手中凝聚成一道光矛,朝著老者射去,“三百年前,你師父背叛守山族,三百年後,你又想汙染天下靈脈,今日,老夫定要為守山族清理門戶!”
老者緩緩轉身,臉上滿是皺紋,眼中卻泛著貪婪的光:“石淵?你倒是命大,三百年了還能蘇醒。可惜啊,今日就是你的死期,也是守山族的滅族之日!”他抬手一揮,一道黑濁的光盾擋住光矛,光矛被濁氣吞噬,化作一道黑煙消散,“這三百年,老夫靠著濁源秘錄,早已將地濁術練到極致,這沉淵穀的地脈,就是老夫的力量源泉,你們今日,一個都彆想走!”
“彆跟他廢話,先救後裔!”秦烈縱身躍起,赤霄劍的朱雀真火化作一道火龍,朝著綁著後裔的鎖鏈斬去。幽骨門的弟子見狀,立刻分出一半人,手持火濁長矛,朝著秦烈撲來。石峰與赤玄緊隨其後,石峰用石斧擋住弟子的攻擊,赤玄則用冰藍光刃斬斷鎖鏈,將後裔們救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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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離開這裡!”赤玄將一個年幼的後裔護在身後,冰藍光紋在身前形成一道冰盾,擋住濁兵的攻擊,“沿著山路往下走,去找藥老和靈汐,他們會保護你們!”
後裔們都是第一次見到外人,卻對石淵身上的守山族氣息感到親切,一個年長的少女抱著年幼的弟弟,對著石淵躬身道:“您是守山族的長老嗎?求求您,救救我們的族人,幽骨門的人還抓了我們的族長,說要用來做血祭的‘主祭品’!”
“族長?主祭品?”石淵瞳孔驟縮,濁源秘錄中記載,血祭需要“主祭品”與“輔祭品”,輔祭品是普通後裔,主祭品則需要守山族的族長——族長的血脈中蘊含著最純淨的守山族靈脈,能引動濁源總陣的全部力量!
“族長被關在哪?”石堅走到少女身邊,靈墟秘鑰的光韻與少女的血魂佩共鳴,“我們一定會救回族長,還有所有的後裔!”
少女指著血色石台的下方:“族長被關在石台下麵的‘血魂牢’裡,牢門是用地濁晶核做的,隻有幽骨門主的血才能打開……”
話音剛落,幽骨門主突然捏動法訣,濁源秘錄的黑濁光韻暴漲,血色石台開始劇烈震動,地脈裂痕中的濁氣如潮水般往石台上彙聚:“午時到了!血祭開始!”他抬手抓住一個來不及逃跑的後裔,將他扔到石台中央的血池裡,後裔的身體瞬間被血池中的濁氣吞噬,化作一道黑紅色的光韻,注入濁源總陣的陣眼!
“住手!”秦烈縱身撲向石台,赤霄劍朝著幽骨門主的後背刺去。幽骨門主側身避開,濁源秘錄往空中一拋,古籍的書頁自動翻開,無數道地濁符文從書中飛出,朝著秦烈纏去。符文觸到秦烈的朱雀真火,竟反向吞噬火靈,往他的手臂上纏來。
“小心符文吞靈!”石淵縱身躍起,青綠色的靈力化作一道光盾,擋住地濁符文,“這是濁源秘錄中的‘地濁吞靈符’,能吞噬一切五行靈力,隻能用守山族的血魂之力才能破解!”他咬破指尖,將一滴精血滴在光盾上,光盾瞬間泛起血色光韻,地濁符文觸到血色光韻,立刻化作灰燼。
石堅趁機將靈墟秘鑰與冰脈秘鑰按在血色石台的邊緣,雙鑰的光韻與地脈節點共鳴,石台的震動漸漸放緩:“我用雙鑰暫時穩住石台,你們趁機去救族長,阻止血祭!”
赤玄與石峰同時躍起,赤玄的海獸骨長矛刺入血魂牢的牢門,冰藍光刃試圖劈開地濁晶核,石峰則用石斧砸向牢門的縫隙,土係靈力順著縫隙滲入,試圖破壞晶核的結構。可地濁晶核太過堅硬,冰藍光刃與石斧砸在上麵,隻留下一道淺痕。
“沒用的!這地濁晶核是用沉淵穀的地脈核心煉製的,除非用我的血,否則誰也打不開!”幽骨門主陰笑著說,又抓起一個後裔,準備扔進血池,“今日,就算你們救了族長,也阻止不了血祭——隻要有足夠的輔祭品,總陣一樣能激活!”
“你敢!”赤焰突然縱身躍起,周身的火光暴漲到三尺長短,三隻頭顱同時噴出一道貫穿天地的火柱,火柱落在血池上,血池中的濁氣被火柱淨化,暫時無法吞噬後裔。赤焰的體型在火柱噴出的瞬間,竟再次漲大,已長到半人高矮,赤紅的鬃毛間燃著金色的火靈——它竟在與地脈火靈的共鳴中,突破到了“火靈王”的境界!
“這……這是火靈王?”幽骨門主瞳孔驟縮,火靈王的純淨火靈能淨化一切濁氣,是地濁術的克星!他急忙將濁源秘錄按在血池上,古籍的光韻與血池共鳴,血池中的濁氣再次暴漲,與赤焰的火柱對抗。
秦烈趁機繞到幽骨門主的身後,赤霄劍的朱雀真火與赤焰的火柱共鳴,化作一道金色的火刃,朝著幽骨門主的後心刺去。幽骨門主察覺到時,已來不及躲閃,隻能用濁源秘錄擋住火刃。火刃落在古籍上,發出“滋滋”的腐蝕聲,古籍的書頁被火刃灼出一道缺口,地濁符文的光韻瞬間黯淡。
“我的濁源秘錄!”幽骨門主心疼地怒吼,轉身朝著秦烈拍出一道濁掌。秦烈側身避開,赤焰的火柱趁機纏住幽骨門主的手臂,金色的火靈順著手臂往他的體內鑽——火靈王的火靈能灼燒靈脈,幽骨門主的手臂瞬間被灼得發黑,靈力開始紊亂。
石淵抓住機會,青綠色的靈力凝聚成一道光矛,朝著幽骨門主的眉心刺去:“三百年的恩怨,今日了結!”光矛的速度極快,幽骨門主根本來不及躲閃,隻能眼睜睜看著光矛刺入眉心。
“不——!”幽骨門主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身體開始被青綠色的靈力吞噬,地脈裂痕中的濁氣失去他的操控,漸漸平息。他不甘心地舉起濁源秘錄,想要引爆古籍,卻被赤焰的火柱燒成灰燼,隻餘下一枚灰黑色的地濁晶核,落在血色石台上。
幽骨門主一死,血色石台的震動徹底停止,血池中的濁氣漸漸消散,濁源總陣的陣眼失去了濁氣的支撐,化作一道黑煙消散。石堅趁機將地濁晶核按在血魂牢的牢門上,晶核與牢門的光韻共鳴,牢門緩緩打開——一個身著青袍的中年男子躺在牢中,氣息微弱,正是守山族的族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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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族長!”石淵縱身躍入牢中,將族長扶起,從懷中掏出一枚聚靈丹,喂入他的口中,“你沒事吧?”
族長緩緩睜開眼,看到石淵身上的守山族服飾,眼中滿是激動:“石淵長老……您終於回來了……守山族……有救了……”他的聲音帶著虛弱,卻充滿了希望。
石峰將族長背出牢門,藥老與靈汐帶著營救的後裔們趕來,藥老立刻為族長療傷,靈汐則用星紋石安撫受驚的後裔們。赤焰走到秦烈身邊,體型恢複到半臂長短,親昵地蹭著他的手掌——剛才突破消耗了太多火靈,需要休息恢複。
秦烈摸了摸赤焰的小腦袋,笑著說:“辛苦你了,小家夥,這次多虧了你。”
石淵走到眾人身邊,望著眼前的守山族後裔,眼中滿是欣慰:“三百年了,守山族的薪火終於沒有斷絕。沉淵穀的地脈節點雖被濁氣汙染,但隻要我們用守山族的秘術淨化,用不了多久就能恢複原狀。”
石堅點頭,將靈墟秘鑰與冰脈秘鑰遞給族長:“族長,這是守山族的雙鑰,能操控沉淵穀的地脈之力。從今往後,守山族的使命,就交給你了。”
族長接過雙鑰,鄭重地躬身道:“多謝長老與各位小友的相助,守山族定不會辜負你們的期望,定會守護好沉淵穀的地脈節點,不讓幽骨門的餘孽有機可乘。”
靈汐捧著星紋石,石麵上的沉淵穀地脈光帶已恢複成青綠色,隻有邊緣還殘留著淡淡的濁韻:“星象顯示,幽骨門的餘黨還有不少散布在天下靈脈節點,雖然濁源總陣被阻止了,但他們肯定還會有其他陰謀。”
太一催動混沌珠,五枚殘片的光韻與地脈節點共鳴,泛著溫和的五彩光韻:“五行殘片在與天下靈脈共鳴,隻要有靈脈節點被汙染,我們就能第一時間感知到。幽骨門主已死,餘黨不足為懼,我們隻要逐一清理,就能徹底解決幽骨門的威脅。”
秦烈握緊赤霄劍,朱雀真火在劍身上流轉:“不管幽骨門還有什麼陰謀,我們都能應對。接下來,我們先幫守山族淨化沉淵穀的地脈,然後再去清理其他靈脈節點的幽骨門餘黨!”
眾人齊聲應和,眼中滿是堅定。守山族的後裔們圍在石淵與族長身邊,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,沉淵穀的地火與地脈共鳴,形成一道青紅色的光韻,籠罩著整個核心區域——那是守山族重生的希望,也是天下靈脈守護的新起點。
赤焰趴在秦烈肩頭,三隻小腦袋望著沉淵穀的天空,金色的火靈在鬃毛間閃爍,似在慶祝這場勝利。龍鱗舟的身影出現在遠處的山巔,太一的混沌珠與船身的靈脈共鳴,發出溫和的嗡鳴——新的旅程即將開始,而他們,已做好了準備。
沉淵穀的地脈狼煙漸漸消散,青紅色的光韻籠罩著穀中,守山族的歌聲在山穀中回蕩,那是傳承了千年的守護之歌,也是對未來的美好期盼。這場關於地脈、血祭與守山薪傳的戰鬥,終於以勝利告終,而守護天下靈脈的旅程,仍在繼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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