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那就喝一杯言和,你們兩個喝一杯,以後就冰釋前嫌了。”
顧昀立刻招呼旁邊的侍者給兩人滿上。
“都給舅舅個麵子,喝了這杯酒,就是朋友,以後彆動不動就喊打喊殺,特彆是你,靳州。”
傅靳州笑著點頭,“舅舅說的對,江墨,請吧。”
江墨拿起酒杯,“傅少,請。”
傅靳州拿起酒杯,仰頭,一飲而儘。
江墨也喝空了。
顧昀看的十分滿意,“好,既然喝了這杯酒,以後就冰釋前嫌,還是朋友,來,繼續喝,今天舅舅請客,你們兩個隨便吃隨便喝。”
“多謝舅舅。”
顧昀拍著江墨的胳膊,“不客氣,江墨,你啊,簡直就像我的親外甥,比靳州還要像我。”
傅靳州眸色一沉,握著酒杯的手不動聲色的緊了幾分,手背青筋凸起。
果然,顧昀還是發現什麼了。
江墨道,“舅舅說笑了,我就是平民出身。”
“那又如何,你和舅舅有緣分,來來來,再陪舅舅喝一杯,胖子,寸頭,還不趕緊倒酒!”
顧昀身邊的兩個手下苦逼的給江墨倒酒,以前有多囂張,現在就有多卑微。
他們可是黑道赫赫有名的黑白雙煞,現在竟然輪到給人倒酒的地步。
還是個小平民!
江墨道,“多謝胖子哥。”
“不客氣,你喝。”
胖子咬牙切齒。
江墨又陪著顧昀喝了幾杯,兩人有說有笑,而旁邊的傅靳州倒像是個外人。
“你們有沒有覺得,咱們三爺很喜歡江墨,把傅少都晾到一邊兒了,江墨看起來才是他的親外甥。”
“我也覺得是,最重要的是,這個江墨長得很像我們三爺,第一眼我就發現了。”
“難道是外甥都長得像舅舅嗎?”
話音剛落,胖子頭上就挨了一巴掌。
“你胡說什麼?江墨又不是我們老大的親外甥,像像像!像你個大頭鬼像,要是像,也是傅少像。”
胖子哥摸了摸下巴,“對啊,江墨又不是我們老大的親外甥,怎麼會像他,對,一定是我眼花了。”
寸頭小聲警告,“這世上長得像的人多了,這句話可千萬彆讓傅少聽到,不然,他會傷心。”
“好,不說,我不說了。”
傅靳州早就把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,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的兩人。
果然是親的,骨子裡的血緣關係永遠不可能斷絕!
“舅舅,您眼裡現在隻有江墨,把我這個親外甥都忘了。”
傅靳州失落的垂下眼簾。
顧昀安慰道,“怎麼會忘,你可是舅舅的親外甥,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,來,靳州,一起喝。”
“謝謝舅舅。”
傅靳州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頓時讓顧昀愧疚了幾分。
他剛才是不是忘記了靳州?
“靳州,你放心,在舅舅心裡,你永遠是舅舅最親的外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