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墨被推上救護車,很多人跟著一起去了。
留下傅靳州一個人吊在半空中……
“艸!你們怎麼把本少爺忘了?本少爺還在上麵吊著,沒人管嗎!!”
還好傅靳州帶的幾個手下把他放了下來,不然,他可能要在這裡吊一天。
傅靳州的一位手下小聲說,“傅少,江墨剛才受傷了,是被你捅傷的,我們要不要去看看。”
“看江墨?本少爺為什麼要去看他!那是他倒黴,是道具的問題,是我的錯嗎?是道具組的錯。”
傅靳州悠閒的坐在靠椅上。
終於可以歇會兒了。
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,那把劍變成了真的。
可能是江墨命該絕,所以老天都來整治他了。
“可是傅少,是你把人弄傷的,您這屬於故意傷人,我們還是去看看吧。”
“你說什麼?你說老子故意傷人,是道具組給的劍有問題。”傅靳州氣的夠嗆。
“可是彆人不相信,那一幕已經被拍下來了,萬一他們說你故意傷人,你就算是有嘴也解釋不清楚。”
“哼,本少爺會怕這個。”傅靳州傲嬌道。
“可是……萬一影響到傅氏集團的股份,我害怕您又會被傅總……”
話音未落,傅靳州一巴掌拍在了他的頭上。
“那就聽你的,去看看江墨有沒有死。”
——
中心醫院。
江墨還在急診室沒有出來,眾人在外麵焦急的等待著。
傅靳州也來了,問道,“江墨呢?”
“傅靳州,你還有臉來,都是因為你,江墨才進了醫院。你是不是故意的?你和他有仇也不用公報私仇吧。”
“是啊,傅靳州你這次真的太過分了,拿真道具把江墨捅進了醫院。”
“這應該屬於故意傷人吧,江墨能告他。”
傅靳州臉色鐵青,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誰知道那把劍是真的,明明是道具組給我的,怎麼能怪我。”
“傅靳州,誰都知道你和江墨有仇,你就是想公報私仇。”
“就是,太過分了,仗著自己家有權有勢就欺壓江墨。江墨好可憐,被他整成了這樣。”
傅靳州指著前麵的一群人,語氣十分的囂張,
“胡說八道,竟然敢誣陷本少爺,信不信本少爺把你們都送進局子裡!”
這時,房門被打開了,出來了一位醫生。
“彆吵了,病人出來了,需要靜養,沒有生命危險,還好刺偏了。”
“沒事就好,沒事真的太好了。”
“是啊,江墨福大命大,還好沒事。”
溫顏也鬆了口氣,一顆心終於落地了。
江墨被推了出來,溫顏立刻問道,“墨墨,你怎麼樣了?沒事了,還疼嗎?”
江墨搖搖頭,“不疼了。”
“不疼就好,至於傅靳州……”
溫顏轉過頭,淩厲的目光落在傅靳州的身上。
“故意傷人。”
傅靳州解釋道,“我沒有故意傷人,溫顏,我真的沒有,我不知道那把劍為什麼是真的。”
“你覺得我還會相信嗎?”
溫顏跟著江墨一起去了病房。
張導安慰道,“江墨,你放心,這件事,我一定給你個交代。”
“謝謝張導。”江墨虛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