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糖糖,你在乾什麼呀?”
江駱的聲音傳來,糖糖興奮地抬起頭,一眼就看到了爸爸。
她開心地放下手中的畫筆,邁著小短腿,像一隻歡快的小兔子,直直地衝向爸爸。
江墨看著糖糖一路小跑過來,臉上露出了寵溺的笑容。
當他看清楚糖糖的樣子時,笑容瞬間凝固在了臉上。
糖糖的兩隻小爪子上沾滿了各種顏色的顏料,紅的、黃的、藍的、綠的……簡直就像一個小花貓。
江墨立刻抬起一隻手,迅速地摁住了糖糖的小腦袋,生怕她把這些顏料蹭到自己身上。
小糖糖被爸爸突然摁住,但還是開心地叫著:“爸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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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由於被爸爸摁住了頭,糖糖的兩隻小手隻能在半空中撲騰著,怎麼也夠不到爸爸。
她那可愛的小模樣,讓人看了既心疼又好笑。
江墨無奈地看著糖糖,問道:“糖糖,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?臉上、手上怎麼都是顏料?大早上的,你就在畫畫嗎?”
糖糖眨著大眼睛,看著爸爸,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。
她奶聲奶氣地說:“爸爸,糖糖在畫漂亮小馬!”
說著,她還用小手指了指桌子上的唐三彩。
江墨順著糖糖手指的方向看去,一匹原本應該是青白色的唐三彩小馬,被糖糖畫得五顏六色,簡直可以用“慘不忍睹”來形容。
江墨忍不住抽了抽嘴角。
這好歹也是價值好幾個億的文物啊,就這麼被他女兒給“糟蹋”了。
不過,看著糖糖那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,他又實在不忍心責備她。
小糖糖點頭如搗蒜,“好看,糖糖喜歡。”
(??.??)
江墨寵溺的揉了揉寶寶的小腦袋,“你喜歡就好,繼續去玩吧。”
“好!”
糖糖拿著小畫筆,繼續給小馬畫彆的顏。
江墨抬起手,手上全是顏料,剛才不小心摸了一手……
孩子靜悄悄,果然在作妖。
桌子上已經慘不忍睹,全是顏料!
江墨無奈的搖了搖頭,隨意吧,反正最後還是要收拾的。
“糖糖,你舅舅呢?他沒有看著你嗎?”
小糖糖抬起頭,圓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,用她那胖乎乎的小手指了指舅舅的房間,奶聲奶氣地回答:“舅舅打遊戲。”
江墨摸了摸小糖糖的頭,“嗯,那你繼續玩吧,爸爸先去吃早飯。”
江墨轉身走向餐桌,開始享用早餐。
他還沒吃完,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他放下手中的筷子,拿起手機一看,是張導打來的電話。
“喂,張導,您好。”
“江墨啊,你的傷養了幾天,現在感覺怎麼樣了?”張導關切地問道。
“已經快好了,您放心吧。”
張導在電話那頭似乎有些猶豫,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:“好了就行……其實……”
江墨聽出了張導的猶豫,連忙問道:“張導,有什麼話您直說就好。”
張導猶豫了一下,終於還是說出了口:“就是希望你能早點來劇組,畢竟耽誤一天就要多花不少錢。不過,如果你覺得傷口還疼,那就算了,身體要緊。”
江墨立刻解釋道:“張導,您彆擔心,我的傷口已經不疼了,我明天就可以去劇組報到。”
張導聽了江墨的話,明顯鬆了一口氣:“那就好,那我們就提前準備好,明天你的戲份就可以拍攝了。對了,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,傅靳州已經離開了劇組,現在我們需要重新找一個男二號。”
江墨喃喃道,“男二號。”
這部劇已經換了兩個男二號,都和他不對盤,再耽誤下去怕是要影響進度了。
“是啊,我還在加緊聯係人,不過你男主的戲份沒關係,先提前拍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