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墨緩緩抬起眼皮兒,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傅大少爺,我在哪裡,似乎與你並無多大關係吧。況且,這裡並非你所獨有之地。”
傅靳州聞言,臉色一沉,厲聲道:
“這裡怎會不是我的地方?這裡可是傅氏集團的停車場,而傅氏集團遲早都會歸我所有,那麼此處自然也當屬我的領地!”
江墨嘴角突然微微上揚,露出了一抹極淡的笑容,仿佛對傅靳州的話毫不在意。
“哦?是嗎?”江墨輕聲反問,語氣中帶著些許戲謔,“你就如此篤定,日後整個傅氏集團都會落入你手?”
傅靳州心頭一緊,被江墨的反問弄得有些心虛,但他仍強裝鎮定地回答道:
“那是自然,傅家唯有我這一個繼承人,除我之外,還能有誰來繼承傅氏集團?難不成會是你不成?”
江墨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,甚至還故意挑起了眉梢,挑釁意味十足。
“這可說不定哦……”江墨悠悠說道,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讓傅靳州愈發氣惱。
傅靳州的情緒瞬間被點燃,他怒不可遏地吼道:“江墨,你少在這裡癡人說夢!我才是傅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,你不過是個局外人罷了,有何資格來繼承傅氏集團?你怕是還在白日做夢吧!”
江墨嘴角微揚,似笑非笑地看著傅靳州,緩聲道:“我不過是隨口那麼一說,傅少你如此激動,反倒顯得有些心虛呢。”
傅靳州聞言,臉色瞬間漲得通紅,他怒目圓睜。
“我心虛?我有什麼好心虛的!你給我聽好了,識相的話就趕緊給我滾出這裡,傅氏集團可不歡迎你這種不速之客!”
江墨卻不以為意,他嘴角的笑容反而愈發擴大。
“哦?是嗎?可我今天還就偏不走了,你倒是猜猜看,我來這裡究竟所為何事?”
傅靳州聞言,心中不由得一緊,他的雙手不自覺地緊緊握起,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汗?
但他強作鎮定道:“我……我怎麼會知道你想乾什麼?”
江墨心中暗笑,麵上卻故意露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,壓低聲音道:“其實,我今天來這裡,是特意來找傅總的,我有件重要的事情想要和他當麵談談。”
傅靳州一聽,頓時如遭雷擊,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兩隻手更是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死死地攥在一起,指尖都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“你……你找我爸乾什麼?你和他能有什麼好談的?你們兩個根本就不認識!”
傅靳州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八度,其中的慌亂之意溢於言表。
江墨嘴角的笑容越發戲謔,他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當然是有彆的事情要談,傅少你這麼激動做什麼?難不成……你心裡有鬼?”
傅靳州被江墨這一番話噎得夠嗆,他乾笑了兩聲,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。
結結巴巴道:“我……我激動?我為什麼要激動?我才沒有激動呢!”
江墨臉上的笑容愈發嘲諷,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傅靳州。
“是嗎?可我怎麼覺得傅少你實在是太過激動了,難不成……你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,所以才這麼害怕我和傅總見麵?”
說話的時候,江墨那雙眼睛直直盯著傅靳州。
傅靳州被看的有點心虛,“沒……沒什麼秘密,我能有什麼秘密。”
江墨追問道:“你為什麼那麼害怕我見到傅總?”
傅靳州故作輕鬆地說道:“當然沒有,我隻是覺得你這樣身份的人,根本不配見我父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