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靳州緊緊地握著拳頭,他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之中。
他努力地讓自己冷靜下來,強忍著不讓情緒爆發出來,從牙縫裡艱難地擠出了兩個字:“當然!”
然而,江墨並沒有被傅靳州的強硬態度所嚇倒,反而冷笑一聲,回應道:“是嗎?”
傅靳州心中的怒火愈發燃燒起來,他怒不可遏地吼道:“那不是我爸,難還是你爸?江墨,你不會是在做夢吧?”
麵對傅靳州的怒吼,江墨卻顯得異常鎮定,他的唇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。
然後,他壓低聲音說道:“我有沒有做夢,傅少不是最清楚不過,這次的車禍到底是誰動的手,我覺得傅少應該也很清楚吧。”
江墨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,直刺傅靳州的心臟。
傅靳州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,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,但很快就被他掩飾過去。
他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我……我清楚什麼?江墨,你少往我身上潑臟水,這件事情就是你的手筆吧,現在不承認了?”
江墨一臉平靜:“我沒做過的事為什麼要承認?倒是傅少,我看你緊張的臉上都出汗了,不會是心虛了吧?”
傅靳州立刻擦掉自己額頭上的汗水。
“我為什麼要心虛?我這是擔心我爸!”
“是嗎?”
江墨的目光落在傅靳州身上。
“是啊……”
傅靳州總覺得江墨今天有點不對勁兒,而且很不對勁,為什麼他會來看傅鬆雲?
難道他真的查出了些什麼?
傅母一臉怒容,語氣中充滿了不滿和厭惡,她瞪著江墨,毫不客氣地說道:“江墨,你立刻給我出去,我們這裡不歡迎你這樣的人!”
江墨對傅母的態度毫不在意,他甚至連看都懶得看傅母一眼,轉身走到了一旁,靜靜地等待著。
然而,傅靳州卻沒有就此罷休,他繼續在一旁煽風點火,對傅母說道:
“媽,您看江墨那副樣子,他肯定是來看我們家笑話,他這個人實在是太過分了!”
傅母聽了傅靳州的話,更加憤怒了,她咬牙切齒地說道:
“這個江墨,真是太過分了,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?等你爸醒了之後,我一定要找他好好算這筆賬!”
傅靳州看著傅母憤怒的樣子,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。
他心裡暗自得意,他想要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結果。
母子之間因為他的挑撥而產生矛盾,甚至互相殘殺。
就在這時,傅菁雪突然開口說道:“媽,我覺得江墨並不是來看我們笑話。我覺得他是真的擔心父親,所以才會來醫院看望的。”
傅母一聽,頓時火冒三丈,她怒斥傅菁雪道:“你知道什麼?就是因為那個江墨,天天和你小弟作對,你現在居然還幫著他說話!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?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們家的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