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能全怪江墨,你自己就沒有一點責任嗎?”傅菁雪的目光緩緩地從傅靳州身上移開。
傅靳州聽到這句話,臉色變得有些難看,他緊緊地咬著牙關,似乎在努力克製著內心的情緒。
過了一會兒,他才開口說道:“如果不是江墨,我怎麼可能會名聲這麼差,現在連公司都繼承不了,公司的高層都不服我,說我會拉低股價。”
傅菁雪的眉頭微微一皺,她覺得傅靳州的話有些過分了。
雖然江墨可能在某些方麵確實做得不對,但這並不意味著傅靳州就完全沒有責任。
而且,現在父親還在昏迷中,傅靳州就這麼急著要繼承公司,這讓她感到有些心寒。
“現在爸爸還在昏迷中,你就這麼著急要繼承公司?這件事,還是等他醒來以後再說吧。”
傅靳州卻不以為然,他反駁道:“醫生不是說了,爸根本醒不過來,我隻是想早點接手公司,平時都是爸爸的心血,我絕對不會讓他失望。”
傅菁雪靜靜地看著麵前的傅靳州,她突然覺得這個人變得有些陌生。
以前的傅靳州雖然也很重視公司,但絕不會像現在這樣,完全不顧及父親的病情。
難道真如江墨所說,這次車禍和傅靳州有關係?
這個念頭在傅菁雪的腦海中一閃而過,她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她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,但眼前的事實卻讓她不得不重新審視傅靳州。
“大姐,爸爸現在需要你的陪伴,你就好好的醫院陪著爸爸。公司那邊你完全不用擔心,我會把公司經營好。”
說完,傅靳州就著急的離開了病房,連看都沒有看眼病床上的傅鬆雲。
傅菁雪心中的猜測更深了。
“爸,你什麼時候能醒來?靳州變得我都不認識了,他現在眼裡隻有傅氏集團。”
晚上。
江墨和平常一樣,吃完飯就去睡覺了,客廳裡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。
整個彆墅都是十分安靜。
就在這萬籟俱寂的氛圍中,一個身著黑色衣裳的身影如鬼魅一般,悄無聲息地翻過圍牆。
他的腳步輕盈,緩緩地穿過庭院,最終進入了客廳。
進入客廳後,他並未有絲毫的遲疑,徑直朝著書房走去。
他小心翼翼地推開書房的房門,仿佛生怕發出一點聲響。
進入書房後,他的目光如鷹隼般迅速掃視了一圈,最終落在了那張書桌之上。書桌上擺放著一台電腦,屏幕閃爍著微弱的光芒。
他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。
緊接著,他如同幽靈一般,躡手躡腳地走到書桌前,伸出手,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一杯水。
水濺落在電腦鍵盤和屏幕上,發出細微的聲響,但在這寂靜的環境中,卻顯得異常刺耳。
然而,他似乎並不滿足於此,他又拿起另一杯水,再次傾倒在電腦上,確保這台電腦被徹底損壞,無法再正常工作。
做完這一切後,他滿意地看著那台已經被水浸泡得麵目全非的電腦,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