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母來到探視區,兩個人隔著玻璃打電話。
“江平,你糊塗,為什麼要那麼做?”江母怒不可遏,她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著江平。
然而,江平卻沒有絲毫的愧疚之色,理直氣壯地反駁道:
“我那是幫我的兒子掃清障礙,所以才對傅鬆雲動手,我沒有做錯。”
江母的怒火瞬間被點燃,她氣得渾身發抖,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。
“你還說你沒有錯?傅鬆雲有什麼錯?他平白無故地遭受了車禍,現在還躺在醫院昏迷不醒,很有可能變成植物人,這一切都是你造的孽!”
江平卻不以為然,他的臉上甚至還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神色。
他輕描淡寫地說:“他變成植物人才好,這樣一來,傅家所有的一切就都是我們兒子的了。當時把他們兩個調包,不就是為了這一天?你難道不想讓我們的兒子繼承集團嗎?”
江母被江平的話氣得差點暈過去,怒斥道:“是你當時一意孤行,非要讓兩個人調包,我根本就沒有同意!”
江平的眼底閃過一絲狠厲,那是一種讓人膽寒的光芒。
“那又怎樣?”
他的聲音冷冰冰的,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,“傅靳州才是我們的親生兒子,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,我警告你,最好閉上你的嘴。”
江母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,她顯然被江平的態度嚇到了。
她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道:“我沒有告訴墨墨這件事,但我覺得他可能已經查出來了。我隻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,可我不知道這樣能瞞多久……”
江母的臉上浮現出愧疚的神色,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。
“也許,我們應該把真相告訴墨墨,畢竟他才是真正的傅家小少爺……”
“你敢!”
江平突然打斷了江母的話,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卻充滿了威脅,
“現在距離我們的兒子繼承傅家集團隻有最後一步了,你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犯錯,否則,靳州永遠都不會原諒你!”
江母的身體猛地一顫,她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:“可是,我真的覺得很對不起墨墨……”
江平看著江母,他深吸一口氣,儘量讓自己的語氣緩和一些:
“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,但我們必須為靳州著想。等他順利繼承了傅家集團,我們再想辦法彌補墨墨,好不好?”
江母默默地點了點頭,淚水卻還是止不住地流下來。
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,她不想傷害任何一個孩子,可現在,她似乎已經沒有彆的選擇了……
江平麵無表情地她,冷漠地開口說道:
“江墨過得不好嗎?他現在可是掙得盆滿缽滿,根本不需要你去操心。反倒是靳州,你應該多關注一下他的情況。”
江母一邊擦著眼淚,一邊哽咽著說:“我知道靳州是傅氏集團的小少爺,但是我真的很想把墨墨的真實身份還給他。這麼多年來,我一直對那個孩子心懷愧疚,覺得自己對不起他。”
江平的臉色變得愈發陰沉,他緊緊地咬著牙關,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。
“我警告你,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個秘密泄露出去,靳州才是傅氏集團的小少爺。”
江母突然像是被激怒了一樣,猛地從站起來,聲音也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尖銳:
“你在這裡好自為之吧,我不想再聽你說這些話了。”
說完,她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