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說著,一邊輕輕歎了口氣,似乎對自己的忙碌感到有些無奈。
江墨在一旁點了點頭,“是啊,前幾天我還在夜色門口看到傅少,那你可真是夠忙,連去那種地方消遣的時間都有。”
傅靳州聽到江墨的話,臉色突然變得陰沉起來。
他猛地轉過頭,目光如炬地盯著江墨,冷冷地說道:
“江墨?你怎麼又來了?我不是跟你說過嗎,我不希望你來看我爸,你和我爸又沒有什麼血緣關係,你天天跑來看他,到底有什麼企圖?”
麵對傅靳州的質問,江墨並沒有被嚇到,他隻是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。
“我能有什麼企圖?我隻是單純地想來看看傅叔叔而已,你自己不來,還不讓我來看,這算什麼道理?”
“你少在這裡惺惺作態了,你來看我爸,到底什麼目的!”
江墨還未說話,一旁的傅菁雪便怒氣衝衝地站了起來,她的胸脯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著,一雙美眸瞪得渾圓。
“傅靳州,你彆太過分了,你看看你,都已經半個月沒有來看望爸爸,好不容易來一次,居然就在這裡大吵大鬨,你這樣會吵到爸爸休息,依我看,最不關心爸爸的人就是你!”
傅靳州被傅菁雪這一頓數落,頓時覺得有些委屈,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。
“大姐,你真的是冤枉我了,我最近真的是太忙了,公司裡有好多事情需要我處理,所以才沒有時間來看望爸爸。”
他稍稍頓了一下,接著說道:“可是江墨呢?他和爸爸非親非故,為什麼會來這裡看爸爸呢?我覺得他一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!大姐,你可一定要小心提防他,說不定他就是想害爸爸!”
傅靳州的話讓傅菁雪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,她顯然對傅靳州的說法很不以為然。
“不可能,江墨絕對不是那種人!我和他接觸過,我了解他的為人,他是個心地善良的人,絕對不會對爸爸有什麼壞心思的。”
傅靳州見傅菁雪如此維護江墨,心中越發覺得不爽,他加重了語氣說道:
“大姐,你彆太天真,俗話說得好,知人知麵不知心。你怎麼能這麼輕易地相信一個外人呢?還是小心為上,多留個心眼比較好。爸爸現在身體這麼虛弱,我們一定要保護好他,絕對不能讓任何外人靠近他!”
傅靳州端坐在傅鬆雲的病床邊,臉上流露出一副憂心忡忡的孝子模樣。
他緊緊握著傅鬆雲的手,輕聲說道:“爸,您什麼時候才能睜開眼睛?我真的好擔心您。”
江墨站在一旁,看著傅靳州的表演,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裝得還真是像模像樣,恐怕在他內心深處,巴不得傅鬆雲永遠都醒不過來。
傅靳州似乎感覺到了江墨的目光,他抬起頭,看向傅菁雪,詢問道:“對了大姐,最近爸有沒有什麼動靜?他的手會不會動?有沒有蘇醒的跡象?”
傅菁雪連忙回答道:“沒有,爸爸一直都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,他的手也從來沒有動過,可能真的醒不過來了。”
江墨也趕緊附和道:“是啊,傅叔叔的情況實在是太嚴重了,醫生都說,他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。”
這麼說,就是為了讓傅靳州放鬆警惕,絕對不能被他知道傅叔叔手指動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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