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父一臉嚴肅地說道:“弟妹,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啊,咱們可是一家人,哪能說是‘要’呢?這不是太見外了嗎?”
二伯父連忙附和道:“就是啊弟妹,這應該叫‘接濟’才對嘛,一家人之間本來就應該相互幫助的呀。”
江母卻搖搖頭,“這件事我實在辦不到,江墨雖然是我的孩子,但我也不能強迫他做他不願意做的事情啊。”
見江母態度如此堅決,二伯母突然用手捂住臉,開始輕聲抽泣起來。
“嗚嗚嗚……我們隻是想要一套房車而已,怎麼就這麼難呢?”二伯母邊哭邊說,“難道有錢了就不認我們這些窮親戚了嗎?”
大伯母見狀,也跟著抽泣起來,“是啊,有錢了就把我們這些窮親戚給忘了,真是太過分了!”
江姚在一旁看著這些人的表演,心中不禁暗暗冷笑。她實在看不慣這些人如此厚顏無恥,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,不惜使出這種苦肉計來。
不要臉的最高境界就是這樣了吧。
“大伯母二伯母,你沒有哭,能去外麵哭嗎?實在太吵了。”
江姚忍不住說了一句,結果兩人哭得更起勁兒了。
“現在都把我們趕出家門了,是不要我們這些親戚了,我們也太可憐了,被拋棄了啊。”
這時,外麵響起了一陣敲門聲。
大伯母聽到江墨的話,立刻停止了哭泣,她的眼睛微微發紅,臉上還掛著淚痕,小聲問道:“是不是江墨回來了?”
江母聽到聲音,連忙打開了房門,站在門口的正是江墨和糖糖。
糖糖一見到奶奶,就像一隻歡快的小鳥一樣,興奮地揮舞著小手,奶聲奶氣地喊道:“奶奶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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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母看到可愛的糖糖,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,她快步上前,彎下腰將小奶團抱進懷裡,溫柔地說道:“是糖糖來了呀,快讓奶奶抱抱。”
江墨跟在後麵走進房間,他環顧四周,發現屋子裡來了不少人。
尤其是他的大伯母和二伯母,兩人的眼睛都有些紅腫,看起來像是剛剛哭過的樣子。
江墨心中有些疑惑,他走到大伯母麵前,關切地問道:“大伯母二伯母,你們這是在哭嗎?發生什麼事了?”
大伯母聽到江墨的詢問,有些尷尬地擦了擦臉上的眼淚,歎了口氣,說道:“是啊,現在你是有錢了,把我們這些親戚全都忘了。”
江墨連忙解釋道:“我沒有呀,大伯母,我不是已經答應了嗎?一套房車和1000萬,四十年後我就給你捎過去了,你要是嫌錢不夠,我再給你加幾千萬。”
江墨的語氣十分豪爽,他似乎並沒有把這幾千萬放在眼裡。
看到這番話,大伯母差點沒被氣死,手指顫抖的指著江墨。
“江墨,你這是什麼態度?我可是你的長輩,你怎麼能這樣跟我說話呢?”
江墨卻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膀,嘴角還掛著一絲笑容。
“大伯母,您彆生氣,我這不是擔心您沒錢花嗎?您看,這冥幣多好啊,麵額又大,花起來肯定特彆爽。既然您不想要,那就算了,這可是您自己不要。”
大伯母被江墨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,她瞪大了眼睛,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她想要的明明是現金,怎麼可能會要冥幣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