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隻是去看看爸那麼簡單?你想做的事情怕不是這些吧?”
傅菁雪緊緊地盯著傅靳州,似乎想要透過他的眼睛看穿他內心的真實想法。
傅靳州卻表現得異常鎮定,他麵不改色地回應道:“當然了,大姐,你這是怎麼了?是不是有誰跟你說了些什麼?我去病房,無非就是想看看咱爸,希望他能早日康複、蘇醒過來。”
傅菁雪顯然並不相信傅靳州的這番說辭。
她冷笑一聲,說道:“是嗎?傅靳州,你真以為你能騙過我?”
一旁的傅母見兩人氣氛有些緊張,趕忙插話道:“菁雪,靳州去病房看看他爸,這有什麼不妥的地方?你一回來就擺出這副審犯人的架勢,他可是你親弟弟!”
傅菁雪沒好氣地說道:“親弟弟?希望你們以後知道了他的所作所為,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!”
說完,傅菁雪不再理會傅靳州和傅母,自顧自地走到餐桌前坐了下來。
其實,就算她把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來,恐怕也沒有人會相信她。
畢竟,傅靳州在家人麵前一直都是那個乖巧懂事的好孩子形象。
傅靳州滿臉委屈地看著母親,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解和無奈。
“媽,大姐到底怎麼了?為什麼她對我這麼有敵意?我好像並沒有哪裡得罪她吧?”
傅母輕輕歎了口氣,安慰道:“你大姐就是這樣一副冷冰冰的樣子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好了,靳州,彆想太多了,快過來吃飯吧。”
傅靳州雖然心裡還有些疑惑,但也不再追問,默默地走到餐桌前坐下。
然而,吃飯的時候,傅菁雪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傅靳州,這讓他感到渾身都不自在。
傅靳州心裡暗自思忖著,如今這種情況已經很明顯了,肯定是江墨對傅菁雪說了些什麼,才導致她對自己如此冷漠。
想到這裡,傅靳州決定試探一下,他看似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:
“大姐,最近江墨是不是經常去看爸爸?你和他走得挺近的吧。”
傅菁雪聞言,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,毫不客氣地回懟道:“是啊,江墨去看爸爸怎麼了?總比你這個當兒子的一個月都不去看一次爸爸好多了。”
“大姐,你也知道,我最近真的很忙,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,我要是有空,就會去看爸爸。江墨肯定是不安好心,你彆被他騙了,畢竟我們才是一家人。”
傅靳州特意強調了一家人,江墨才是外人。
“是嗎?江墨怎麼不安好心了,爸爸都已經變成這樣了,他還能圖什麼?”
傅菁雪的聲音冰冷至極,仿佛能將人凍結,她死死地盯著傅靳州,質問道。
傅靳州被傅菁雪的氣勢所震懾,一時間竟然回答不上來。
他的嘴唇嚅動著,想要說些什麼,卻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。
最終,他隻能強詞奪理道:“他……他肯定有所圖,不然,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地去看爸爸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