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的江墨,怎麼敢這麼和她說話?
江墨似乎還嫌不夠似的,繼續說道:“傅三小姐,難道我說的不對嗎?是不是被我說中了,無言無言以對了?”
傅黛苒吞吞吐吐的解釋道:“我……我沒有,我就是單純的來關心我爸爸,這是我親爸,回來看看他怎麼了?你一個非親非故的人來這裡乾什麼?”
“真的是關心嗎?你是怕你爸爸醒不過來,你永遠都做不成大小姐了,所以才慌了吧。”
江墨緩緩走近,語氣也有些咄咄逼人,傅黛苒的腳步微微向後移動,最後被逼到了角落裡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,我就是來看看爸爸,江墨,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!現在就離開我爸的病房,我不允許你待在這裡!”
傅黛苒指著門口的方向,憤怒的說道。
江墨不僅沒有像傅黛苒預期的那樣轉身離開,反而顯得異常鎮定自若。
他穩穩地抱著糖糖,緩緩地走進房間,然後小心翼翼地將糖糖放在傅鬆雲的身旁。
“糖糖,你今天不是給爺爺帶了奶糖嗎?快拿出來給爺爺看看呀。”
糖糖聞言,迅速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奶糖,然後開心地把它們放在爺爺的手心裡。
她眨巴著圓溜溜的大眼睛,奶聲奶氣地說道:“爺爺,糖糖來看你啦,還給你帶了好多好多奶糖哦,可好吃啦,特彆特彆好吃呢!”
說完,糖糖還不忘舔了舔嘴唇,仿佛那奶糖的香甜已經在她口中彌漫開來。
然而,就在這時,傅黛苒突然冷哼一聲,雙手抱胸,用一種充滿輕蔑的語氣說道:
“哼,你一個和我們家毫無關係的人,有什麼資格跟我爸爸說話?我爸才不會理你呢!”
然而,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就在傅黛苒話音剛落的瞬間,傅鬆雲那原本毫無生氣的手指,竟然微微地動了一下。
這一細微的動作雖然很輕微,但還是被在場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。
傅黛苒頓時瞪大了眼睛,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。
她呆呆地站在原地,足足愣了一分鐘,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。
“怎麼……怎麼回事?我剛才明明看到我爸的手動了一下,這……這難道是我的錯覺嗎?”傅黛苒喃喃自語道,聲音中充滿了疑惑和震驚。
她激動的走上前,把糖糖推到了一邊,小家夥差點被傅黛苒推倒,還好江墨抱住了她。
“傅三小姐,你難道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過分嗎?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太驚險了,糖糖差點就被你推倒在地,她隻是個孩子,根本就沒有招惹到你,你怎麼能下如此重手呢?”
江墨的聲音冷冰冰的,透露出一絲怒意。
傅黛苒卻毫無悔意,她挺直了身子,理直氣壯地反駁道:
“我……我剛才真的沒有看到糖糖在那裡,我隻是太激動了而已,而且,她最後不是也沒有摔倒嗎?”
江墨的臉色愈發陰沉,他的語氣也變得越發嚴厲:“如果不是我眼疾手快及時扶住了糖糖,你覺得她還能安然無恙嗎?”
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你到底還想怎麼樣?”
傅黛苒的聲音提高,她顯然對江墨的質問感到十分不滿。
然而,江墨毫不客氣地回應道:“我隻是希望你以後能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舉止,不要再這麼囂張跋扈了。
你現在已經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傅三小姐了,你不過是一個被掃地出門的普通人罷了。”
這句話如同一把利劍,直直地刺進了傅黛苒的心裡。
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她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著江墨,那眼神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,充滿了怨恨和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