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墨溫柔地將小奶團抱進懷中,輕聲安慰道:“糖糖,彆怕,爸爸沒事兒哦,你看爸爸現在不是好好的。”
糖糖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,蓄滿了委屈的淚水,輕輕地吸了吸小鼻子,然後緊緊地趴在爸爸溫暖的懷抱裡。
奶聲奶氣地嘟囔著:“爸爸,壞人壞????!”
江墨心疼地摸了摸糖糖的小腦袋,附和道:“嗯,那些壞人真是太可惡了,他們居然還想把爸爸抓走。要是爸爸真的被抓走了,那我們的糖糖以後可就沒有爸爸啦。”
聽到這裡,糖糖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般,嘩嘩地流了下來。江墨連忙拿起紙巾,小心翼翼地為糖糖擦拭著臉頰上的淚水。
“糖糖要爸爸!要爸爸!”
糖糖的兩隻小手像鐵鉗一樣,緊緊地抱住爸爸的脖子,仿佛隻要一鬆手,爸爸就會消失不見似的。
江墨連忙柔聲安撫道:“好好好,爸爸在呢,爸爸會一直陪著我們糖糖的哦。”
說著,他還輕輕地在糖糖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。
感受到爸爸的親吻和承諾,糖糖終於破涕為笑,開心地笑了起來:“好耶,爸爸陪著糖糖!”
溫顏也走了過來,關切的問道:“墨墨,你沒事吧。”
江墨搖了搖頭,“沒事,他們也沒拿我怎麼樣,更何況舅舅來了,他們就把我放了。”
溫顏鬆了口氣,“沒事就好,還好提前給舅舅發了消息。”
江墨一臉感激地看向顧昀,“舅舅,您來得可真是太及時了!要是再晚一分鐘,恐怕我就會被那些傭兵團的人給帶走啦!”
顧昀一臉凝重地看著江墨,追問道:“你怎麼會跟這些傭兵團的人扯上關係?他們可不是好惹的角色!到底是誰在背後指使他們來對付你?”
江墨眉頭微皺,沉思片刻後,緩緩說道: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這些人應該是傅靳州請來的。
他這麼做的目的,無非就是想除掉我,以絕後患,這樣他就能永遠坐穩傅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了。”
顧昀聞言,不禁眉頭一皺,疑惑地問道:“傅靳州?他不是已經如願坐上了董事長的寶座,為何還要對你下此毒手?”
江墨看著顧昀,嘴唇微張,似乎想要說些什麼,但又有些猶豫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終於下定決心,開口說道:“舅舅,我……我要是把這件事說出來,您可能會覺得難以置信。”
“什麼事?”顧昀再次問道。
胖子也趕緊說道:“江墨啊,有什麼事你就直說,我們肯定會相信你的。”
江墨的內心十分糾結,他猶豫了好一會兒,終於還是鼓起了勇氣,緩緩地開口說道:“舅舅,其實……其實我才是你真正的外甥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顧昀明顯地愣了一下,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你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顧昀的聲音有些低沉。
胖子見狀,連忙解釋道:“江墨可能是太想有個像三爺這樣優秀的舅舅了,所以才會這麼說的吧。”
一旁的寸頭也趕忙附和道:“是啊,江墨,你也彆太難過了,雖然你和三爺沒有血緣關係,但在三爺的心裡,你就是他的親外甥。”
然而,江墨卻搖了搖頭,堅定地說道:“不,我說的都是真的,舅舅。其實,我才是傅家真正的小少爺,而傅靳州,他是個冒牌貨,所以,他才會處心積慮地想要除掉我,甚至還特意雇了國際傭兵團的人來對付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