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靳州,你簡直就是個無賴!那可是我的錢,你怎麼能如此厚顏無恥地據為己有呢?”
傅黛苒氣得滿臉通紅,聲音都有些發顫,“你現在可是堂堂傅氏集團的總裁,竟然還會貪圖我那區區一點小錢,你還要不要臉了?”
傅靳州嘴角揚起一抹冷笑,毫不示弱地反駁道:“無恥?彆忘了,那些錢可是你心甘情願送給我的,怎麼現在反倒怪起我來了?”
傅黛苒被他這一番話懟得啞口無言,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回應。
的確,那些錢確實是她主動送給傅靳州的,但那時候的她被親情衝昏了頭腦,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男人的真麵目。
如今回想起來,她隻覺得自己當時真是瞎了眼,竟然會被這樣一個騙子所蒙蔽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還不還錢!”
傅黛苒強壓著心頭的怒火,再次追問道。
“我說了,我現在沒有錢還給你!”
傅靳州的語氣越發不耐煩起來,他瞪了傅黛苒一眼。
“彆在這兒糾纏不休了,趕緊給我讓開!”
這些天,公司裡的一堆煩心事已經讓他心情煩悶到了極點,現在又突然冒出個傅黛苒來要錢,更是讓他的心情雪上加霜。
然而,傅黛苒卻似乎並不打算輕易放過他,她死死地攔住傅靳州的去路,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。
“今天你要是不還我錢,我就讓所有人都知道,你根本就是冒牌貨,你就是個假的!你根本沒有資格繼承傅氏集團!”
傅靳州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,故意挑釁般地揚了揚眉毛。
“哦?是嗎?那你儘管去試試啊,看看有誰會相信你說的話呢?”
傅黛苒聽到這句話後,頓時氣得滿臉通紅,她瞪大了眼睛,怒視著傅靳州,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地反駁道:
“你……你彆太得意,你根本就不是傅家的人,總有一天,你會原形畢露的!”
傅靳州對於傅黛苒的憤怒毫不在意,他依舊保持著那副冷漠的表情,甚至還帶著一絲嘲諷地回應道:
“是又怎樣?不是又怎樣呢?現在整個公司都已經是我一個人的了,傅黛苒,我勸你還是安分守己一些吧,彆再給我惹麻煩,否則,我可不會像現在這樣輕易放過你,說不定會直接把你趕出帝都。”
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威脅的意味,讓人不寒而栗。
這時,一直站在旁邊的傅婉清看不下去了,她站出來替傅黛苒說話:
“傅靳州,大家好歹也是一家人,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?我們在一起相處了二十多年,難道你就一點情分都不顧及嗎?”
傅靳州聞言,轉過頭,用一種輕蔑的眼神看著傅婉清,冷笑道:“情分?我和你們之間可沒有什麼情分可言。”
他的態度如此冷漠,讓傅婉清不禁感到一陣心寒。
傅黛苒更是氣得渾身發抖,她指著傅靳州,連話都說不利索了:
“你……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夥,我以前怎麼就沒看清楚你的真麵目?竟然被你這樣的人蒙蔽了這麼久!”
“我也懶得和你們廢話,畢竟我現在可是大忙人,不像你們,連住的地方都沒有,隻能住酒店吧。”
傅靳州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,從傅黛苒麵前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。
“傅靳州,你給我站住!”
傅黛苒手裡拿著一把水果刀,指向傅靳州。
傅靳州嘴角微微上揚,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,嘲諷的意味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