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母對傅靳州的到來心存疑慮,她不太相信他僅僅是為了吃頓飯而來。
於是,她疑惑地問道:“你來這裡,真的隻是為了吃飯嗎?”
傅靳州嘴角上揚,露出一抹笑容,似乎對江母的懷疑並不在意。
他從容地回答:“當然了,媽,您可是我的親生母親,您不會趕走出家門吧?”
江母聽了傅靳州的話,稍微猶豫了一下。
最終,她還是決定讓傅靳州進屋,“你進來吧。”
傅靳州緊跟著江母走進屋內,然後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江墨的對麵。
江墨麵無表情地看著傅靳州,而傅靳州卻毫不示弱,微微揚起眉頭,似乎是在向江墨挑釁。
這時,糖糖放下手中的筷子,像隻可愛的小貓咪一樣,趴在爸爸的耳邊,奶聲奶氣地說道:“爸爸,壞人!他是壞人!”
她的小手指著傅靳州,仿佛對這個不速之客充滿了警惕。
江墨溫柔地摸了摸糖糖那毛茸茸的小腦袋,輕聲安慰道:“嗯,爸爸知道,糖糖彆害怕,繼續吃飯吧。”
傅靳州率先開口打破了僵局,他微笑著對江墨說道:“江墨,好久不見,彆來無恙啊。”
江墨隻是微微頷首,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。
他淡淡地回應:“確實好久不見了,傅少現在可是個大忙人吧。”
傅靳州得意地說道:“最近確實挺忙的,畢竟要管理整個公司,不像你,每天閒的不知道乾什麼。”
就在這時,江母突然說道:“靳州,你要是太忙,就把公司還給墨墨吧。”
話音剛落,周圍頓時一片寂靜。
江墨根本沒有想到母親竟然會說這句話。
傅靳州滿臉驚愕地凝視著眼前的人,他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問道:“媽,您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”
江母的表情異常嚴肅,“那些東西原本就是墨墨的,理應歸還給他,而不是被我們私自占有。”
傅靳州震驚得幾乎說不出話來,他無法理解母親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他瞪大了眼睛,聲音略微顫抖地說道:“媽,您可是我親生母親!您不站在我這一邊,反而去幫一個外人說話?”
江母的眉頭緊緊皺起,她的語氣帶著一絲失望。
“墨墨也是我辛辛苦苦養育了20多年的兒子,靳州,你要是還有一點點良心的話,就應該把公司交還給墨墨。那本來就是屬於他的東西。”
傅靳州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,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,想要反駁卻又不知從何說起。
“讓我把公司還給江墨?這絕對不可能!”傅靳州的聲音突然提高,充滿了憤怒和不甘。
那家公司可是他曆經無數艱難險阻才好不容易得到的,他為此付出了太多的心血和努力,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易地拱手讓給彆人呢?
江母眉頭皺得更緊了,她的聲音也變得冷淡起來,“既然你如此固執,那你就走吧。我這裡不歡迎你,也不會給你準備飯菜。”
“媽,你可是我的親媽!我才是你的親生骨肉,我和你有著血濃於水的親情啊!可你怎麼能向著一個外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