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夫人艱難的站起身。
如今,最後悔的事,就是養了這麼一隻白眼狼!
她以前對傅靳州有多好,現在就有多心痛!
“我勸你還是彆來找我了,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傅靳州的聲音冰冷,語氣冷淡得就像在和一個完全陌生的人說話,沒有絲毫的感情波動。
傅夫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,她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傅靳州,嘴唇微微顫抖著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回過神來,聲音帶著一絲絕望地質問道:“20多年了,整整20多年,我把你當成親生兒子一樣對待,你就是這麼對待我這個養母的?”
傅靳州卻不為所動,他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冷漠的笑。
“可惜我並不是你的親生兒子,要怪就隻能怪你太傻,能怪我嗎?”
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毫不掩飾的得意,似乎對傅夫人的質問毫不在意。
“好,好啊,果然是養出了一個白眼狼。”
傅夫人的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,她的聲音充滿了失望和痛苦。
她轉過身去,腳步踉蹌地緩緩離去,那背影顯得無比淒涼和孤獨。
看著傅夫人漸行漸遠的背影,傅靳州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愧疚或憐憫。
他就那樣站在原地,靜靜地看著傅夫人離開,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傅夫人回到家後,整個人都像失去了靈魂一般。
她頹廢地坐在沙發上,身體軟綿綿的,仿佛所有的力氣都在一瞬間被抽走了。
傅黛苒看到母親這副模樣,心中十分擔憂。
她急忙走到傅夫人身邊,關切地問道:“媽,您怎麼了?您彆嚇我呀,您是不是生病了?我帶您去醫院看看吧。”
傅夫人卻擺了擺手,一臉無奈地說道:“我沒事,今天晚上我去見了傅靳州,那家夥簡直就是個白眼狼!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,就是養了他這麼一個沒良心的東西!”
傅黛苒連忙勸慰道:“媽,你彆想不開了。雖然傅靳州不是您的親生兒子,但您還有墨墨啊!江墨性格好,人品又好,比傅靳州可強了百倍千倍呢!您應該為有這樣一個優秀的親生兒子而感到高興才對呀!”
傅夫人聽了傅黛苒的話,心中的陰霾似乎漸漸散去,她的臉上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。
“黛苒,你說得對,我應該感到高興才是。我的親生兒子是墨墨,他那麼優秀,還是個大明星呢!”
說完,傅夫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,急忙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,迅速撥通了江墨的電話。
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了江墨低沉的聲音:“誰?”
傅夫人深吸一口氣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和一些,“墨墨,是我呀,我就是想和你說說話。”
然而,江墨的語氣卻突然變得冷漠起來,他毫不留情地說道:“傅夫人,我想我和你並沒有什麼好說的,以後也不必再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“墨墨,你先彆掛電話,我真的想和你說說話,沒有什麼彆的意思。”傅夫人語氣卑微的祈求著。
她已經在傅靳州那裡傷透了心,想要江墨說一句安慰她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