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夫人卻眨了眨眼睛,演的不真點,怎麼能讓墨墨相信,她是真的生病了。
以後墨墨說不定還會來看她。
傅黛苒滿臉淚痕,雙手緊緊地攙扶著傅夫人,身體因過度擔憂而微微顫抖著。
她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般,嘩嘩地往下流淌,仿佛永遠也止不住。
“媽,您到底怎麼了?您彆嚇唬我啊!”傅黛苒的聲音帶著哭腔,充滿了恐懼和無助。
一旁的傅婉清同樣心急如焚,她快步走到傅夫人身邊,焦急地詢問:“媽!您這是怎麼了?快告訴我們啊!”
然而,江墨卻顯得異常冷漠,他站在一旁,無動於衷地看著這一切,甚至還淡淡地說:“她要是暈倒了,就讓醫生來給她看看。”
就在傅黛苒和傅婉清心急如焚的時候,傅夫人緩緩地睜開了眼睛。
她的臉色蒼白如紙,嘴唇毫無血色,看上去十分虛弱。
“不用叫醫生了,我現在感覺好多了。”傅夫人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,仿佛隨時都會飄散。
傅黛苒聽到這句話,終於停止了哭泣,但她的淚水依然掛在眼角,讓人看了心疼不已。
“媽,您沒事真是太好了,我還以為您出了什麼大事。”傅黛苒如釋重負地說道。
傅婉清也連忙抹了一把眼淚,長舒了一口氣:“媽,您沒事真是太好了,可把我們嚇壞了。”
江墨見傅夫人並無大礙,這才稍稍放下心來,但他的臉上依然沒有太多的表情。
傅夫人連忙解釋道:“沒事,我現在感覺好多了,剛才就是氣血攻心,所以才會暈倒。”
出了醫院,傅菁雪又把傅夫人丟到了江墨的車裡。
“墨墨,我媽就由你來帶著了。”
江墨點點頭,“嗯。”
傅夫人小心翼翼地係好安全帶,然後可憐巴巴地望著江墨,柔聲說道:“墨墨,你看媽媽我現在身體這麼差,你能不能看在我是個病號的份上,在你有空的時候來看看我?”
江墨麵無表情地坐在駕駛座上,對傅夫人的請求毫無反應,甚至連頭都沒有轉一下。
傅夫人見狀,並沒有氣餒,繼續用哀怨的語氣說道:“墨墨,你連媽媽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都不能答應?我可是個病號,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命不久矣了……”
聽到“命不久矣”這四個字,江墨終於有了一點反應,他微微皺起眉頭,有些疑惑地問道:“有那麼嚴重嗎?”
在他的印象中,這位傅夫人一直都很健康,並沒有什麼明顯的病症。
傅夫人連忙點頭,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,有氣無力地說:
“嗯,剛才醫生就是這麼說的,我的病情挺嚴重的,要是處理不當的話,真的很有可能會……”
說到這裡,她故意停頓了一下,然後又咳嗽了兩聲,那模樣,活脫脫就是一個病入膏肓的人。
江墨看著傅夫人這副做作的樣子,心中愈發不耐。
但他還是勉強應道:“好吧,我有空會去看你。”
聽到江墨終於答應了自己的要求,傅夫人的嘴角立刻抑製不住地揚了起來,臉上也隱約透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墨墨這孩子,心裡果然還是有她這個母親的。
江墨其實就是有點不耐煩了,索性就答應了下來,反正以後他也沒空。
把傅夫人送到家,江墨就準備離開了。
傅夫人又攔住了他,“墨墨,你剛才去醫院辛苦了,要不留下來,我給你做頓飯。”
“不用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江墨毫不留情的就拒絕了傅夫人的好意。
傅夫人有點頹廢,抬起頭給傅菁雪使了一個眼色,趕緊把墨墨留下來呀,她還等著給墨墨做飯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