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在騙我!對,你一定是在騙我,他怎麼可能會醒,醫生已經說過了,他是永遠醒不過來的。”
傅靳州滿臉不可置信,聲音都有些顫抖,他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汗,手也不自覺地緊緊握成了拳頭。
然而,他的內心其實早已亂成了一團麻,根本無法接受傅鬆雲已經醒來這個事實!
如果傅鬆雲真的醒了,那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噩夢。
畢竟,傅鬆雲在公司裡有著極高的威望和人脈,那些高層們沒有一個人會支持他這個篡位者,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董事長的位置重新還給傅鬆雲。
想到這裡,傅靳州的臉色變得愈發蒼白,他的心跳也開始不受控製地加速。
“不行!絕對不行!”
傅靳州在心裡暗暗呐喊,他好不容易才坐上了董事長的位置,這才剛剛一個月啊,難道就要這樣被收回去了嗎?
他不甘心,真的不甘心!
傅菁雪的表情卻異常平靜,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。
“我沒有騙你,隻是讓你做好準備,傅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,是時候物歸原主了。”
傅菁雪的聲音不緊不慢,卻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傅靳州的心上。
“不!傅氏集團是我的!這個位置是我的,誰也彆想給我搶走它!”
傅靳州像是被激怒的野獸一般,聲嘶力竭地叫喊著,他的雙眼布滿了血絲,看起來有些猙獰可怖。
傅菁雪平靜的道:“坐了幾天董事長的位置,真的以為你自己就是董事長了嗎?你覺得那些高層真的認可你了嗎?你要是有自知之明的話,就把公司主動還回來。”
“我不!傅氏集團是我的,是我一個人的,我不會把它還給你們的!”傅靳州激動的反駁道。
然後,他立刻把電話掛了,生怕傅菁雪再說些什麼話。
不可以,董事長的位置不可以還給傅鬆雲!
傅鬆雲還真是福大命大,竟然活下來了,這可怎麼辦?
傅靳州慌亂的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,一定要想一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!
傅夫人滿臉怒容地問道:“菁雪,情況到底如何?傅靳州是怎麼說的?他是否願意將董事長的位置交還給你爸爸?”
傅菁雪一臉無奈地解釋道:“媽,我剛剛已經和他談過了,但他完全沒有絲毫退讓之意,堅決不同意歸還董事長的位置。
不過您彆擔心,這並不會對我們造成太大影響。畢竟董事會的成員們肯定都會站在爸爸這邊,支持他重新奪回董事長的寶座。所以就算傅靳州再怎麼不情願,最終也隻能無可奈何地接受這個事實。”
傅夫人越聽越氣,怒不可遏地大罵道:
“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!我們傅家辛辛苦苦養育他這麼多年,如今他卻恩將仇報,不僅將我們逐出家門,還強行霸占傅家的財產。
我絕對不能就這樣善罷甘休!我馬上就要召開一場新聞發布會,把傅靳州的真實身份徹底揭露出來,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怎樣的人!”
一旁的傅黛苒也對母親的決定表示讚同,她義憤填膺地說道:
“媽,我覺得您這樣做非常正確。傅靳州根本就沒有資格繼承傅氏集團,他不過是個鳩占鵲巢的卑鄙小人罷了。傅氏集團理應由我弟弟江墨來繼承,隻有他才是最適合的人選。”
傅婉清附和道:“現在爸爸醒了,應該趕快把這個消息公之於眾,然後把傅氏的公司奪回來。”
“好,過兩天就召開記者發布會,我要把真相公之於眾!”傅夫人語氣堅定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