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總的聲音冰冷:“這件事情你不同意也得同意,因為你根本沒有不同意的權利!我們董事會的高層,擁有絕對的權力,有權罷免你董事長的位置。”
王總緊接著附和道:“傅靳州,你根本不配做董事長,以前看在你是老傅總兒子的份上,我們對你還稍有容忍。可現在事實已經擺在眼前,你竟然不是他的親生血脈,那就彆怪我們對你毫不留情了!”
張總的語氣則顯得更為低沉和壓抑:“傅靳州,真是沒想到啊,我們居然被你騙了這麼久!你這個騙子,從今往後,你再也不是傅氏集團的董事長了。這件事情,我們會立刻昭告整個公司,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麵目!”
麵對這一連串的指責和攻擊,傅靳州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,鐵青得嚇人。
他瞪大了雙眼,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眾人,心中的憤怒和絕望如火山一般噴湧而出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彆太過分了!”
他的聲音顫抖著,充滿了無法遏製的怒火,“你們有什麼資格罷免我?你們不過是董事會的高層而已,我才是真正的董事長!!”
李總嘴角揚起一抹不屑的笑容,繼續說道:“傅靳州,你彆以為自己是董事長就了不起了,整個公司上下,有誰真正服你?
老董事長馬上就要回來了,你還是趕緊收拾收拾你的鋪蓋,趁早離開這裡吧!”
“就是啊,一個冒牌貨而已,何必對他如此客氣呢?”有人附和道。
“對啊,傅靳州根本就不是傅家的血脈,我們還對他那麼客氣乾什麼?他根本就不配繼續留在傅氏集團!”
傅靳州氣得渾身發抖,他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些人,聲音也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顫抖:
“你們……你們太過分!我可是傅氏集團的董事長,你們怎麼能這樣對我說話?”
然而,麵對他的質問,眾人卻無動於衷。
劉總更是一臉淡漠地開口:“董事長?你可彆忘了,你根本就不姓傅,又怎麼能繼承傅氏集團?”
傅靳州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般,身體猛地一晃,險些跌倒。
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,嘴唇也失去了血色,喃喃自語:“我可是傅家唯一的少爺……我……我不是假的,不是假的,我是真的傅家少爺,你們相信我!”
然而,沒有人回應他,隻有一片冷漠的沉默。
傅靳州的心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,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不是傅家的血脈,為什麼江墨才是真正的傅家少爺,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?
李總又道:“傅靳州,你現在已經不是傅氏集團的董事長了,也不屬於傅氏集團,現在就從公司離開吧。”
傅靳州聲嘶力竭的說: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我可是傅氏集團唯一的董事長,你們說罷免就罷免,憑什麼?”
“因為你不是傅家的血脈,你當然不配做傅氏集團的董事長。”
“彆說董事長了,你連任何一個職位都配不上。”
傅靳州唇瓣顫抖的說道:“難道隻是因為我沒有傅家的血脈嗎?你們彆太過分了!”
王總解釋道:“當然不隻是因為這一個原因,還有另一個原因,你根本沒有實力。傅氏集團在你的帶領下已經業績已經跌了八個百分點,再這樣跌下去,說不定哪天就倒閉了。”
“像你這種沒實力的人,根本不配繼承傅氏集團。”
“傅靳州,你自行離去吧。”
傅靳州還在掙紮:“我不!雖然我不是傅家的親生兒子,但是,我還有傅氏集團的股份!”
一位高層說道:“那些股份留給真正的傅家大少爺,你覺得真的是給你的嗎?”
傅靳州激動的說道:“是,我是傅靳州!這些股份都是我的!我的!”
李總笑著開口:“傅靳州……傅這個姓,好像並不太適合你,我們小少爺要是歸來,說不定也叫傅靳州,到時候,你覺得股份還屬於你嗎。”
“不……不會的。”傅靳州慌亂的說道:“我是傅靳州,我是傅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!”
李總繼續說道:“好了,你先回去吧,當時是看在老傅總的麵子上,我們才讓你繼承了董事長的位置。既然你不是老傅總的親生兒子,你根本沒有資格和我們說話。”
“我……我是,李叔,我真的是我的兒子,你一定要相信我。”傅靳州激動的解釋道。
李總卻搖了搖頭,“傅夫人已經把親子鑒定報告結果拿出來了,你覺得我們還會相信你嗎?”
傅靳州道:“假的,我媽手裡拿的鑒定報告是假的,她一定是覺得我把他趕出家門,所以她生氣了,我現在就把她接回來!”
王總卻道:“怎麼可能,傅夫人絕對不會作假,我們都相信她的為人。”
“是啊,傅夫人怎麼可能會作假,唯一的解釋,就是你根本不是傅家之人!”
“傅靳州,彆再做無謂的解釋了,現在就離開傅氏集團吧。”
傅靳州被眾人逼迫,一雙眼睛像是充了血一樣的紅。
“你們彆太過分了!你們根本沒有資格罷免我董事長的位置!”
他是不會離開的。
因為這個公司都是他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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