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平早早地起床,心情格外愉悅。因為他聽說有人來看望他。
可是當他透過玻璃看到站在外麵的人時,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。
“江墨,怎麼是你?你來乾什麼?”
江平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和不滿。
江墨站在門外,麵無表情地看著江平。
“看到是我,你一定很失落吧,你以為是誰,你以為是傅靳州?這麼多天了,他來看過你一次嗎?”
江墨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,直刺江平的心臟。
江平的臉色變得蒼白,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,想要反駁江墨的話,但卻一時語塞。
“這和你有什麼關係?靳州隻是太忙了,他要經營一個公司,有空了一定會來看我!”江平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,他激動地說道,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。
然而,江墨並沒有被江平的話所打動,他冷笑一聲,毫不留情地繼續說道:
“是嗎?我勸你還是彆做夢了。你被他利用完了,沒有利用價值了,這輩子他也不會來看你!”
江平的情緒愈發激動起來,他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。
“江墨,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!靳州是我的親生兒子,親生的!我怎麼可能不相信他。他一定會來接我回去!”
江墨嘴角泛起一抹冷笑,他看著江平,眼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。
“你可真是天真得可笑!你以為傅靳州會念及你們的父子情分嗎?他早就把你這個父親拋到九霄雲外去了!”
江平的臉色變得蒼白,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,“不……不會的,靳州不會這樣對我的……”
江墨的聲音越發尖銳,“你還不明白嗎?傅靳州之所以一直拖著不來看你,就是因為他根本不想把你弄出去!
他讓你頂罪,就是為了保住他自己的地位和名聲!
他現在已經是傅氏集團的總裁了,他要的是權力和財富,你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!”
江平的身體猛地一顫,仿佛被江墨的話擊中了要害。
他的眼神開始變得迷茫,心中原本堅定的信念也漸漸動搖起來。
“不會的……靳州不會這麼對我的……他是我的親生兒子……”江平喃喃自語道,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絕望。
江墨見趁熱打鐵地繼續說道:“你彆再自欺欺人了!傅靳州如果真的把你當父親,他怎麼會對你不聞不問?他怎麼會讓你在這監獄裡受苦?你好好想想吧,他到底有沒有把你放在心上!”
江平的頭緩緩垂了下去,他的內心陷入了一片混亂。
江墨的話如同一把重錘,狠狠地敲打著他。
江墨認真地說道:“我可沒有挑撥離間,我真的隻是覺得你為傅靳州去頂罪,然後一輩子都要在這監獄裡度過,實在是太不值得了。”
聽到這話,江平的臉色微微一變,但他還是強裝鎮定地說道:“什麼頂罪?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江墨冷笑一聲,毫不留情地戳穿:“都到這個時候了,你居然還不肯說實話那場車禍,分明就是你替傅靳州頂罪吧!”
江平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,他有些慌張地反駁道:“不是,當然不是。江墨,你彆在這裡胡言亂語,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,你趕緊走。”
絕對不能讓江墨知道事情的真相,否則後果不堪設想。
所以,無論如何,他都絕對不會相信江墨說的話,哪怕是一個字!
江墨看著江平如此堅決的態度,無奈地歎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