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靳州故作鎮定:“我怕?我有什麼好怕的?這場官司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,說不定我贏了,整個公司都是我的,以後,你們就隻能喝西北風!”
江墨:“那你就等著吧,看看到底是誰喝西北風。”
傅靳州握緊拳頭,咬牙看著江墨,要不是這個江墨,他怎麼可能會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?!
他現在恨不得把江墨碎屍萬段!
傅靳州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原諒,隻能灰溜溜的離開了現場。
傅鬆雲又問道:“墨墨,你是工作上遇到了什麼難題嗎?今天回來的這麼早,不太正常。”
江墨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給傅鬆雲說了一遍。
傅鬆雲表情有些難看。
“所以,你是被欺負了。就是那個季冉!一個小小的季家少爺,竟然敢欺負我的兒子,這簡直就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啊!”
江墨無奈地歎了口氣,“傅叔叔,您彆生氣,他是資本家塞進來的男四號,把我的戲份全都搶走了,我也沒辦法啊,隻能先回來。”
傅鬆雲聽後,眉頭緊緊皺起,臉色愈發陰沉。
“什麼?他一個小小的季家少爺,居然敢這麼囂張!我可不會就這麼算了!”
江墨連忙擺手道:“傅叔叔,您彆衝動,這事兒鬨大了對誰都不好。畢竟我也隻是個小演員,沒什麼背景,惹不起他們季家。”
傅鬆雲卻不以為然,冷哼一聲道:
“怕什麼?我還怕他一個季家不成!他的父親季鴻,我可太熟悉了,當年還是我帶他的公司一步步做大做強的呢!”
說著,傅鬆雲便拿起手機,撥通了季鴻的電話。電話那頭很快就接通了。
傳來了季鴻熱情的聲音:“傅總啊,我早就聽說您醒了,正準備去探望您呢,您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啦?”
傅鬆雲強壓著心頭的怒火,沉聲道:“你的兒子季冉,最近是不是去拍戲了?”
季鴻在電話那頭點了點頭,回答道:“是啊,那小子不知道怎麼了,突然對拍戲感興趣,非要去試試。我拗不過他,就隨他去了。傅總,有什麼問題嗎?”
傅鬆雲一臉怒容地對季鴻說道:“你的兒子搶了我兒子的戲份,不僅如此,他還讓我兒子跪下道歉!你倒是說說看,這件事該怎麼處理?”
季鴻聞言,如遭雷擊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“什麼?您的兒子……這怎麼可能?”
傅鬆雲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季鴻的話,冷冰冰地說:“就是我的親生兒子江墨,剛剛被你那個沒教養的兒子狠狠地欺負了一頓!”
季鴻嚇得渾身一顫,他深知傅鬆雲在業界的地位和影響力,得罪了他可不是一件小事。
於是,他趕緊賠禮道歉:“傅總,真是對不住!我對這件事毫不知情,我那不成器的兒子竟然敢如此放肆地欺負您的兒子,我這就去讓他給您的兒子道歉。”
傅鬆雲冷哼一聲,顯然對季鴻的道歉並不滿意。
“道歉?就這麼簡單地道個歉就能解決問題了嗎?他可是把我兒子從劇組裡趕了出來,你說這事兒該怎麼收場?”
季鴻額頭上冷汗直冒:“傅總,您先彆生氣,我這就去讓我那混賬兒子,親自登門向您的兒子賠禮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