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靳州故意把自己裝扮成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。
他的聲音略微帶著一絲顫抖,仿佛受了極大的委屈一般:
“媽,我被趕出了傅氏集團,傅家也不要我了,我現在真的是走投無路,無家可歸了啊!您能不能收留我一下呢?”
他心裡暗暗想著,畢竟江母是他的親生母親,血濃於水,就算再怎麼生氣,也不至於對自己的親兒子如此絕情吧?
所以,他對江母收留自己這件事還是頗有幾分把握的。
果然,江母在聽到傅靳州的話後,明顯猶豫了一下,但最終還是緩緩地打開了房門。
傅靳州心中一陣狂喜,他迫不及待地衝上前去,緊緊握住江母的手,激動得幾乎要哭出來。
“媽,我就知道您不會不管我!您對我真好,您可是我的親媽呀!”
然而,讓傅靳州萬萬沒有想到的是,江母竟然毫不留情地甩開了他的手,麵無表情地說道:
“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兒子!”
傅靳州頓時愣住了,他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江母,滿臉都是驚愕和不解。
“媽,您怎麼能這麼說?我可是您的親生兒子啊!您怎麼能不認我呢?我現在被傅家趕出來了,已經無家可歸了,您讓我還能去哪裡呢?”
江母冷漠地看著傅靳州,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和同情。
她的聲音冷冰冰的,就像冬日裡的寒風一樣刺骨:
“你為什麼會被趕出來,你自己心裡難道不清楚嗎?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!是你太貪心了,非要去搶奪那些根本不屬於你的東西,現在落得如此下場,完全就是你活該!”
傅靳州這個人的性格她最為清楚了,冷血無情又自私。
他來這裡也是想找個住的地方而已,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。
而且,她從來沒有認這個兒子,她沒有這麼惡毒的兒子,她隻有墨墨一個兒子。
傅靳州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,他瞪大了眼睛,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江母,嘴唇微微顫抖。
“媽,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?我可是你的親生兒子!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呢?”
江母的臉色同樣不好看,她緊咬著牙關,毫不退讓地回應:
“是又怎麼樣?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情,難道還想讓我來替你承擔後果嗎?我告訴你,不可能!你現在立刻給我離開這裡!”
她的話音未落,便毫不猶豫地伸手去抓門把手,準備將傅靳州拒之門外。
然而,傅靳州的動作比她更快,隻見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,死死地攔住了江母的去路。
“媽,您不能這麼對我!我現在已經無家可歸了,除了您,我還能去哪裡呢?您是我唯一的親人,您不會真的不管我吧?”
傅靳州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哭腔,他的眼眶早已濕潤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似乎隨時都可能滾落下來。
江母冷漠地看著傅靳州,她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和同情,隻有深深的失望。
她冷冷地說道:“我沒有你這樣冷血無情的兒子。你走吧,彆再讓我看到你!”
說完,江母再次用力去推傅靳州,想要把他趕出家門。
傅靳州見狀,心中一陣絕望,他突然“撲通”一聲跪在了江母的麵前,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湧出。
“媽,我身上可是流著您的血!您真的就這樣不管我了?您真的要讓我去流浪街頭?”
江母聽到聲音後,身體猛地一顫,似乎有些吃驚。
她緩緩轉過,目光落在眼前的人身上,仔細端詳著他的麵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