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靳州無奈地歎了口氣,然後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。
媽,您看這沙發,實在是有點硬,我擔心明天早上起來會脖子痛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還故意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,似乎真的已經感覺到了疼痛一般。
接著,傅靳州又小心翼翼地看了江母一眼,然後指了指客廳裡的那扇門,繼續說道:
“媽,我看裡麵有三個房間呢,您睡一個,我姐睡一個,那還有一個房間,能不能讓我睡?”
他心裡其實很清楚,以江母對他的態度,恐怕是不會輕易答應的,但他還是抱著一絲希望,想要嘗試一下。
畢竟,讓他這樣一個堂堂的傅家大少爺去睡那硬邦邦的沙發,他可是從來都沒有經曆過的!
然而,江母的回答卻讓他有些失望。
“這個沙發很軟,不會讓你明天脖子痛的,你就放心早點睡吧。”
傅靳州不甘心地追問:“媽,可是明明有房間,您為什麼不讓我回房間睡覺呢?”
江母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悅,她瞪了傅靳州一眼,沒好氣地說道:
“那個房間是墨墨的,你和他向來不和,你怎麼能去睡他的房間呢?”
傅靳州連忙解釋道:“媽,我和江墨也沒有那麼不合吧,我……我其實也不是那麼嫌棄他的房間,偶爾睡一次應該也沒關係的吧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,顯得有些心虛。
江母:“不行,墨墨是不會同意的,你還是睡在沙發上吧,不行的話,你就出去,去外麵睡酒店。”
傅靳州皺起眉頭:“媽,你怎麼能這麼對我,我可是你的親生兒子,你竟然讓我睡酒店。”
“我可沒有你這樣的親生兒子,快點睡吧,明天一早就離開這裡。”
江母說完這句話,就進去了自己的房間。
傅靳州氣的咬牙切齒:“該死!江墨!”
現在連他的親生母親都更偏向江墨,讓他以後怎麼辦?
傅靳州彆無他法,隻能委曲求全地在沙發上度過這漫長的一夜。
然而,這一夜對他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,不僅腰酸背痛,脖子更是落枕了。
第二天清晨,當他艱難地從沙發上爬起來時,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狼狽不堪。
江姚起得很早,一看到傅靳州那副模樣,便毫不留情地開始催促。
“傅靳州,你看現在天都亮了,你昨天可是說好了隻在這裡住一晚上,現在時間到了,你也該走了吧。”
傅靳州一邊揉著酸痛的脖子,一邊可憐巴巴地對江姚說:“姐,我的脖子好像落枕了,實在是太疼了,能不能等我稍微緩一緩再走啊?”
江姚卻絲毫不為所動,輕哼一聲道:“你的脖子落枕了,和你離開這裡有什麼關係?難道說脖子落枕了,你就走不了路?”
傅靳州無奈地解釋道:“不是的,姐,我隻是脖子太痛了,想稍微歇一會兒,等疼痛緩解一些再走。”
然而,傅靳州其實並沒有離開的打算,他隻是想找個借口拖延時間罷了。
就在這時,江母也走了出來,見到傅靳州還在磨蹭,便也開口說道:
“傅靳州,你昨天自己說的隻在這裡住一晚上,現在天已經亮了,你就彆再磨蹭了,趕緊走吧。”
傅靳州隻得壓低聲音,嘟囔著說道:“媽,我……我能不能不離開。這大早上的,您連一頓飯都不讓我吃,就要把我趕走,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。”
江母沒有再說話,轉身去廚房做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