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母從傅靳州手裡接過剩下的碗筷,麵無表情地說道:“飯你也吃完了,碗不用你刷了,你現在就離開吧。”
傅靳州聞言,臉上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他那雙眼睛盯著江母,似乎在祈求她的憐憫:“媽,我隻是想幫幫忙,你彆這麼快就趕我離開。”
一旁的江姚見狀,心中的火氣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起來。
她沒好氣地對傅靳州說道:“幫忙?你確定你這是在幫忙嗎?你看看你,把碗都給摔碎了!”
傅靳州聽了江姚的指責,連忙解釋道:“姐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下次一定會注意的,還是讓我來刷碗吧。”說著,他便拿起碗,快步走向廚房。
江姚看著傅靳州離去的背影,氣得直跺腳。
她轉頭對江母抱怨:“媽,你看看傅靳州,他根本就不想離開,一直賴在我們家裡,這可怎麼辦?趕都趕不走,我可真是從來都沒見過這麼無賴的人!”
江母聽了江姚的話,沉默了一會兒,突然開口說道:“要不我們報警吧,讓警察來把他趕走?”
江姚眼睛一亮:“媽,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,我現在就給警察叔叔打電話。”
說罷,她拿起手機,迅速撥通了報警電話。
沒過半個小時,警察就趕到了江家。
“你們是發生了矛盾?”
那位警察一臉狐疑地問道。
江姚連忙點頭,然後用手指了指沙發上正襟危坐的傅靳州。
“是這樣的,警察叔叔,這個人不知道怎麼回事,突然就闖進我們家,還賴著不肯走,所以我實在沒辦法,隻能麻煩你們來幫忙了。”
江姚的語氣有些焦急,似乎對傅靳州的行為感到十分無奈。
傅靳州趕忙從沙發上站起來,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。
“姐,你怎麼還叫警察來了呢?這多麻煩呀!我就是來咱家住兩天而已,你彆這麼大驚小怪的。”傅靳州的聲音中透露出些許不滿。
江姚瞪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說:“傅靳州,誰允許你來我們家住兩天的?我可沒同意!你現在馬上給我離開,否則彆怪我不客氣!”
傅靳州顯然沒有料到江姚會如此堅決,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,但還是強裝鎮定地對警察說道:
“警察叔叔,您彆聽我姐瞎說,我們就是鬨了點小矛盾,真的沒什麼大事。您看,還麻煩您跑一趟,真是不好意思啊。”
警察看了看江姚,又看了看傅靳州,似乎在判斷他們之間的關係。
過了一會兒,警察說道:“原來是這樣,那既然是小矛盾,你們自己解決就好了,也不用麻煩我們了。”
說完,兩位警察便轉身準備離開。
江姚頓時急了,她連忙喊道:“警察叔叔,你們彆走呀!他真的不是我弟弟,你們一定要幫幫我,把他趕走啊!”
傅靳州一臉委屈地看著江姚:“姐,我真的馬上就走了,你怎麼能這麼狠心趕我走呢?”
江姚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反駁道:“馬上就走?你說的馬上到底是什麼時候?你都已經吃過早飯了,現在馬上就中午了,你居然還沒走!”
江姚心裡很清楚,這個傅靳州就是不想離開,想要一直賴在這裡。
傅靳州連忙解釋道:“姐,我會走的,等我找到住的地方,我肯定馬上就離開。”
江姚追問:“那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住的地方?”
傅靳州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頭,回答說:“這個我也說不準,我正在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