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靳州麵不改色地回答:“當然是傅家養子的身份。”
傅鬆雲麵沉似水,聲音冰冷地說道:“傅家養子?你彆再自欺欺人了,你早就被逐出了傅家,根本就不再是傅家的養子,戶口本上也沒有你的名字!”
他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,直直地刺向傅靳州,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為之一震。
“而且,傅靳州這個名字現在也已經不存在了,傅家根本就沒有他這麼個人!”傅鬆雲繼續說道,毫不留情地揭露著事實。
“我要是他,早就像隻過街老鼠一樣,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跑路了,省得在這裡繼續丟人現眼!”
然而,傅靳州並沒有像眾人所期望的那樣知趣地離開,相反,他竟然當著眾人的麵哭訴起來。
“爸,您怎麼能這樣對我?您找到了自己的親生兒子,難道就要這樣對我嗎?我好歹也在您身邊生活了20多年啊!”傅靳州的哭聲在會場上回蕩,顯得格外淒慘。
他心裡很清楚,現在隻有這個辦法了,或許能引起這些人的同情,到時候,說不定還能從傅家敲詐到一大筆錢,
傅鬆雲顯然對傅靳州的這一舉動非常不耐煩。
他皺起眉頭,一臉厭惡地說道:“傅靳州,你現在立刻給我離開發布會,我不想再做任何多餘的解釋!”
“我不走!”
傅靳州卻耍起了無賴,“您找到了自己的親生兒子,就把我像破抹布一樣丟在一邊,我……我也是您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,您怎麼就不能看看我呢?”
傅靳州說話的時候還楚楚可憐的流了幾滴淚。
不過他的這個做法,也沒有引起眾人的同情之心。
“傅靳州這是在演戲吧,他可真是個演戲的好材料!”
人群中傳來一陣哄笑,似乎對傅靳州的行為感到十分不屑。
“演戲的時候也沒見哭得這麼逼真啊,一看就是裝出來的。”另一個人附和道,語氣中充滿了嘲諷。
“傻子都能看出來,他是裝的吧?不會真的有人相信他吧,被他騙的還少嗎?”
又有一個人高聲喊道,引得周圍的人紛紛點頭。
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,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,形成了一片嘈雜的聲浪。
然而,這些聲音無一不是在指責傅靳州的虛偽和不誠實。
傅靳州站在人群中央,臉色蒼白如紙,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。
他不明白,為什麼這些人如此冷漠,對他的遭遇毫無同情心。
他明明已經如此悲慘,失去了一切,可他們卻還在說風涼話,甚至懷疑他的真誠。
傅靳州的目光落在了傅鬆雲身上,隻見他正一臉怒容地瞪著自己。
“你現在離開還來得及。”傅鬆雲的聲音冷冰冰的,沒有絲毫的感情。
傅靳州緊咬著嘴唇,雙手緊緊握成拳頭,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。
“爸,您不能這麼狠心,我隻是想要拿回所有屬於我的東西,傅氏集團20的股份,要麼折成錢給我。”
“原來傅靳州在這裡是為了敲詐傅總的錢。”
“不簡直不要臉,趕緊離開吧,彆在這裡丟人現眼的好嗎?好好的發布會,都被他破壞了。”
傅靳州被這麼多人辱罵,依舊無動於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