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夫人麵色有些不自然地看了一眼江墨,然後立刻解釋道:“顧昀,你彆在這裡胡言亂語!傅靳州跟我可沒有半點關係,我的兒子隻有江墨一個。”
她的聲音略微有些急促。
然而,顧昀卻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她,說道:“是嗎?我可記得你以前可不是這麼說的。你曾經說過傅靳州就是你唯一的兒子,而且對他好得不得了。不僅如此,你好像也沒少為難江墨吧。怎麼,現在突然就改口了?”
顧昀的話如同一把利劍,直直地刺向傅夫人,讓她有些措手不及。
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,一片死寂。
傅黛苒坐在一旁,心中暗自為母親捏了一把汗。
她知道舅舅向來心直口快,說話從不留情麵,但這次似乎有些過分了。她忍不住輕輕咳嗽了幾聲,試圖緩解一下這尷尬的局麵。
就在這時,糖糖寶寶突然抬起頭,一雙烏黑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周圍的人。
“爸爸,爺爺,你們怎麼不吃飯呀?這個魚很好吃的哦,你們快嘗一嘗吧。”
糖糖寶寶用她那稚嫩的聲音說道,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天真和無邪。
(?′?`?)
江墨連忙溫柔地揉了揉寶寶的頭,笑著回答道:“好呀,爸爸這就嘗一嘗。”
然而,顧昀的目光依然緊緊地盯著傅夫人,繼續追問道:“姐,你怎麼不說話了?難道我說錯了嗎?”
傅夫人的臉色因為憤怒而變得異常難看,她瞪大眼睛,死死地盯著顧昀。
“顧昀,你不說話,沒人會把你當成啞巴!”
這個顧昀肯定是故意的,就是想讓她難堪,故意說出那些話來刺激她。
然而,顧昀似乎並沒有打算就此罷休,他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:
“難道我說錯了嗎?您以前對您的傅靳州可真是好得很呢!可如今他人在哪裡呢?我怎麼沒看到呢?”
傅夫人的臉色愈發陰沉,她冷哼一聲,冷漠地回答道:“傅靳州已經不是我的兒子了,我早就將他逐出家門,至於他現在身在何處,我並不知曉。”
顧昀聞言,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,故作疑惑地問道:
“不是您的兒子?這怎麼可能呢?我可是記得您以前對他百般嗬護,甚至還因為他而故意為難江墨呢。墨墨,你應該還記得這些事情吧?”
說罷,顧昀還特意轉過頭去,看向江墨。
江墨有些尷尬地看了一眼傅夫人,然後輕聲咳嗽了幾下,似乎想要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。
他連忙說道:“舅舅,您快彆這麼說了,還是先吃飯吧,不然一會兒菜都要涼了。”
顧昀見江墨如此說,也不好再繼續糾纏下去,便應了一聲:“好。”
然後他終於閉上了嘴巴。
傅夫人見狀,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,這個顧昀總算是消停了。
但她心裡很清楚,顧昀絕對是故意提起這件事情的,其目的就是為了讓她難堪。
墨墨好不容易才原諒她這個母親,她絕對不能讓墨墨失望。
“墨墨,多吃點。”
傅夫人滿臉慈愛地看著江墨,然後親自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裡。
江墨連忙道謝:“謝謝傅夫人。”
傅夫人聽到這個稱呼,心中不禁有些失落。
她其實一直希望江墨能叫她一聲“母親”,但卻始終未能如願。
想到這裡,她忍不住歎了口氣。
不知道以後是否還有機會聽到江墨這樣稱呼自己。
一旁的顧昀見此情形,滿意地點點頭:“嗯,江墨叫得對。”
江墨聞言,隻覺得一陣頭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