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靳州聽到“江墨”這兩個字,臉上原本洋溢著的笑容像是被突然施了定身咒一般,瞬間變得僵硬起來。
“姐,你可不能見死不救!我可是你的親弟弟!咱們可是有著血緣關係的親人!”
傅靳州滿臉焦急地喊道,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似的。
然而,江姚卻隻是雙手抱臂,麵無表情地看著他,冷漠地回應:“是又怎樣?在我眼裡,你連墨墨的一根頭發都比不上!”
傅靳州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,但他還是強忍著沒有發作出來,隻是在暗地裡緊緊地握住了拳頭,努力壓抑著眼中的怒氣。
江墨!江墨!又是江墨!這個名字就像一把利刃,深深地刺痛著傅靳州的心。
為什麼所有人都要說他比不上江墨,甚至連江墨的一根頭發都比不上!
他絕不甘心就這樣被人輕視,他一定要證明給所有人看,他比江墨強上千倍萬倍。
“江墨和你根本就沒有任何血緣關係,你為什麼還要一直維護他?我才是你的親弟弟啊!你什麼時候才能像維護他那樣來維護我呢?”
傅靳州越說越覺得委屈,聲音都有些發顫了。
江姚的語氣依舊冷淡,甚至還帶著一絲嘲諷:
“親弟弟又如何?我生氣的時候,是墨墨幫我籌錢,是他在我最需要的時候照顧我。而你呢?隻有在無家可歸的時候才會想起我們吧!”
“不是的,姐,你真的誤會了,我……”
傅靳州急忙解釋道,但他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江姚無情地打斷了。
江姚麵無表情地看著他,冷冷地說:“彆叫我姐,我可不是你姐,我隻是江墨一個人的姐姐。”
傅靳州聞言,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他強忍著心中的怒氣,耐著性子繼續問道:“媽呢?”
江姚毫不客氣地回答:“媽已經睡著了,至於你,還是趕緊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吧,這裡可沒有你的容身之地。”
傅靳州還想再解釋幾句,可江姚根本不給他機會,“砰”的一聲,直接把房門關上了,那扇門差點就撞到了傅靳州的鼻子。
“該死!”
傅靳州氣得在門外低聲咒罵道,“這女人還真是一點都不顧念親情!”
傅靳州一屁股坐在了門口的地上,心裡越想越不是滋味。
想當年,他可是傅家的大少爺,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,誰見了他不是恭恭敬敬的?
可如今,他竟然淪落到了無家可歸的地步,真是世事難料。
後半夜的時候,天氣漸漸涼了下來,傅靳州隻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,凍得瑟瑟發抖。
他抱緊雙臂,蜷縮著身體,心裡暗暗祈禱著江姚能回心轉意,讓他進去。
傅靳州做了一個夢,夢到他又回到了以前,他還是高高在上的傅家小少爺……
“本……本少爺……可是傅家唯一獨子……”
江姚看著門口的人,踢了他一腳。
傅靳州慢慢的醒了過來,這才發現,自己已經被傅家趕出家門了,再也不是傅少了。
巨大的落差,讓傅靳州的心裡很難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