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靳州如願吃了最後一頓飯,可是他又不想離開了,要是離開了這裡,他隻能餓肚子啊!
“我最近好像感冒了,媽,你能讓我留下來幾天嗎?等我感冒一好,立馬就走。”
傅靳州一臉病容,說話時還伴隨著幾聲咳嗽,看上去十分虛弱,仿佛風一吹就會倒下似的。
他可憐巴巴地望著江母,希望能得到母親的憐憫和同情。
然而,江母卻不為所動,她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,隻有冷漠和疏離。
“留下來,你也不怕感冒傳染給我們?”江母的聲音冷冰冰的,沒有一點溫度。
傅靳州心裡一緊,他知道母親對他的態度一直都很冷淡,但他沒想到母親會如此絕情。
他連忙解釋道:“媽,我會注意的,我不會傳染給你們。我真的隻是想在這裡休息幾天,等身體好了我馬上就走。”
然而,江母根本不聽他的解釋,她認定傅靳州在說謊。
“你嘴裡沒有一句實話,一定是在欺騙我。我絕對不會心軟的,你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!”
傅靳州愣住了,他沒想到母親會這麼說他。
他瞪大了眼睛,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江母。
“媽,我可是你的親生兒子啊,你怎麼能這麼說我?”
他不明白為什麼母親會對他如此狠心。
難道她真的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嗎?否則怎麼會對自己的親生兒子如此冷漠?
“嗯,現在就趕緊離開,我們家不歡迎你,愛去哪兒去哪兒。”
江母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傅靳州的話。
傅靳州無奈地歎了口氣,他知道再怎麼哀求也無濟於事了。
他默默地站起身來,拖著沉重的腳步朝門口走去。
這頓飯是他這幾天來吃得最飽的一頓,儘管飯菜並不豐盛。
傅靳州緩緩地走出了家門,好在吃飽了。
傅靳州其實並沒有什麼特彆突出的才能或技能。
他最終隻能選擇在劇組裡摸爬滾打,跑跑龍套,希望能夠混口飯吃,說不定還能有個盒飯填飽肚子。
就在這時,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竊竊私語。
“看,那不是傅靳州嗎?他以前來我們劇組的時候,可不是這副樣子,那時候他還一副大少爺的做派呢!可今天怎麼看著像個乞丐似的?”
“哈哈哈哈,什麼大少爺,現在他就是個乞丐,在網絡上靠乞討為生呢!”
“我可親眼看到他撿破爛,真沒想到啊,堂堂一代大少爺竟然淪落到如此地步。真是令人唏噓啊,現在他和我們這些小角色沒什麼兩樣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他現在可是最低級的龍套,連我都不如呢!”
這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,毫不掩飾對傅靳州的嘲笑和譏諷。
然而,傅靳州卻對這些冷言冷語毫不在意。
他隻是默默地站在那裡,等待著導演的指示,準備繼續扮演他的屍體角色。
一大早,江墨就去了糖糖的房間,把寶寶叫醒了。
“糖糖,太陽公公都已經出來啦,我們今天還要去上學,快些起床,可彆遲到啦。”
江墨溫柔地輕聲呼喚著,同時輕輕地捏了捏寶寶那粉粉嫩嫩的小鼻子。
然而,糖糖似乎還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中,對爸爸的呼喚毫無反應。
她隻是翻了個身,然後撅起圓滾滾的小屁股,繼續呼呼大睡。
江墨無奈地笑了笑,然後輕輕地拍了拍寶寶的小胳膊,溫柔地說:
“寶貝,不要再睡啦,我們真的要去上學啦,爸爸來給你穿衣服,而且今天爸爸還會陪你一起去學校呢,開心不開心呀?”
終於,糖糖緩緩地抬起了小手,揉了揉那雙還帶著些許朦朧睡意的大眼睛,然後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。
“爸爸,糖糖好困,還想再睡一會兒呢????。”
糖糖嘟囔著,聲音中透著一絲撒嬌的意味。